“母后,靖安既有此志向,你又何必阻拦呢!”款款而来的是太子司瑾照。 司瑾照朝着皇后行礼,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如风春意,“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子哥哥!”靖安热情地抱住司瑾照的手臂撒娇,“还是太子哥哥疼我,母后怎么都说不通,你快帮我劝劝母后。” 司瑾照拍了拍靖安的脑袋,纵容地点头,“好,太子哥哥帮你。” 皇后头疼的推开了敬禾揉按的手,直起身子凝视着司瑾照,“靖安胡闹,太子也跟着糊涂了,你周国是个好去处吗?” “母后,您过虑了。”司瑾照神情笃定道,“只要孤顺利坐稳了那位置,靖安便可后顾无忧,有孤在,她何愁不能做个舒心的国母,她既想要那个位置,母后何不成全她。” “成全她还是成全你?靖安性子耿直,如何能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中生存下去?”后宫争斗凶险,一着不慎,尸骨无存,她深陷其中,最知艰辛,如何愿意女儿步入这样的陷阱。 皇后一心只想让靖安嫁个公候世家,做一世的清贵夫人,有她和太子在,自可保她一世无忧。 她的这一番拳拳爱女之心却叫这双子女皆不理解。 靖安不服气地反驳着,“母后都能坐稳着中公之主,女儿为何不能?” “你...” 司瑾照拦下冲动的靖安,安抚着皇后,“母后若是忧心这个,多配些能干的女官陪嫁即可,靖安也不小了,无论嫁到哪里,这些都是要面对的,母后爱女之心可敬,可也要学会让靖安成长。” 可成长的代价是什么...皇后心酸地看着气鼓鼓的女儿,心头酸涩。 “母后!”若非占先生说此次联姻分量极重,事关后期布局,太子也不愿为着这点事儿与母后僵持,“还请以大局为重。” 皇后听见这话,又见女儿期盼的脸,硬着的那口气忽然松了下来。 儿子的筹谋她放不下,女儿又殷殷切切要参与其中,再僵持下去只会伤了彼此的感情,她又何必争这点执念。 况且抛开所有情感来看,靖安联姻确实利于加重太子的筹码。 皇后朝着靖安招手,狠狠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性子...迟早是要吃亏的。” 靖安捂着脑袋试探地探着头,“母后这是...同意了?” 皇后撇她一眼,叹息着,“母后若是不同意,你指不定还要怎么闹,与其让你到外丢人现眼,倒不如早早应下了。” 靖安欣喜地扑上去抱住皇后,“靖安就知道母后最疼我了。” 皇后怜惜地拍了拍她的头,“母后虽应了你,可这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不准再闹腾了,得跟着母后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后宫,往后的路啊...你得学会自己走。” 靖安自是无不应承的,“靖安一定好好学。” 解决了靖安的事情,皇后这才有心思关心起司瑾照,“太子这么晚了还未回东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太子看了看靖安没明说,“方才和父皇在御书房谈及周朝使者接待的事宜,临出宫前想来给母后请个安。” 皇后笑着点了头,转头朝着靖安道,“你折腾大半天了,这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 “那建安...”靖安可没忘了还有个建安在侧虎视眈眈。 皇后自也没忘宫宴上那一出,这对她来说只是件小事,明儿警告一番沁嫔,她自会收敛着。毕竟是她的人,皇后还有用得着建安公主的地方,自不会将人一下子踩死。 “母后自有安排,嬷嬷,送公主回殿。”皇后直接了当吩咐着。 靖安得了满意的答案,听话地行礼,“儿臣告退。” 待殿内只剩母子二人,皇后方才开口道,“太子现在可以说了。” 太子顺势在左首落座,与皇后谈及乞巧节发生的事宜,“母后对定郡王府了解多少?” 皇后不禁坐直了身子,神情有些隐晦不明,“太子为何突然问及这个?” 太子眸光微闪,母后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难不成定郡王府还有什么内情? 被太子这般直视,皇后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她抬起茶杯掩饰地喝了口,“这定郡王府已落寂近十年了,太子怎的想起问起它来了。” 太子顺势接话道,“儿臣瞧着穆贵妃母子二人对贞安郡主起了些心思,这才想问一问。” “穆贵妃母子?”皇后晓得方才是自己关心则乱了,太子并非是要探闻旧事,而是因为那对母子的异样才关注定郡王府的,“他们做了什么?” 太子一一道来,“乞巧节那日,我与巡抚司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