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买东西,一起去做两身打马球的新衣服吧?”
她晓得气氛尴尬,打着岔把话题转开,也不叫她们在为萧弘深那事儿争什么,就当没发生过才最好。
虽然在朱静怡看来,实在没什么好争执。
立场不同,想法当然不一样。
反正都是为了王曦月好的,倒自己先争个面红耳赤,反倒伤了情分。
她这一打岔,说起马球会,王曦月掩唇咳了两声。
朱静怡看她那样,眸中泛起狐疑:“怎么了?”
裴清宛面色才有所缓和,调侃着说:“她不会骑马。”
朱静怡霎时间一脸震惊:“不会骑马?!”
怎么会呢?
她是伯府嫡女,她阿娘又是长宁侯府的女孩儿,照理说从小就盖学这些的。
何况她连拳脚工夫也会一些,每天早起练功的人,居然不会骑马的吗?
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朱静怡眼神闪了又闪,显然大失所望:“你怎么不会骑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