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请上车吧,别不好意思,毕竟本督公想活命还要靠于小仙呢。” “咳咳……”陆沉珠的确暂时没地儿没出去,而今只能硬着头皮去蹭大户了,“多谢柳督公。” 柳予安伸出手,亲自扶着陆沉珠上了马车。 她的手很凉很软,像流动的凝脂美玉。 又有谁知道,这么一双手轻易就拨动了局势呢? 就在车帘即将放下那一瞬,柳予安忽然道:“陆小姐,你或许听过一句话。” 陆沉珠回眸:“督公请说。”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 “无论什么时候,陆小姐都改好好保护自己,否则小姐的师叔该担心了。” 陆沉珠心中微惊,难道柳予安看穿自己给白守元下药,又故意受伤用鲜血将残留的药粉洗去一事? 那药无色无味,是他逍遥门独有,除非找到多余的药粉,否则根本查不出下药的痕迹。 一旦她受伤,为了不污了庆武帝的眼,血迹一定会被马上清理。 那么就算太医们来了,也瞧不出她下药的手段。 事实证明陆沉珠赌对了,就算庆武帝怀疑她也没找到证据,只能答应她退亲的要求。 如果柳予安看穿了她的手笔,为什么不在庆武帝面前拆穿她? 难道真的是忌惮师叔? 心中百转千回,陆沉珠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笑道:“是,多谢督公提醒。” “一路小心。” “好。” …… 车帘重新放下,遮挡住了双方的“假笑”,等马车悠悠远走后,柳予安才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带着浅浅的欣赏。 难怪庆武帝“豁出颜面”也想替白守元留住陆沉珠,果然是颗蒙尘的明珠。 但现在,这颗明珠却是入了他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