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所谓的人,都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对这个世界来说,谷小黑已经足够优秀。 古城长安,钟楼之下。 郝凡柏毫无形象地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他胡子拉碴,衣服有些散乱,刚刚下了出租车,就那么坐在那里。 离开海上龙宫,又回到了故乡,这并不是什么难猜的地方。 他虽然落寞,却算不上落魄,毕竟正如他所说的,他没有了谷小白和小白娱乐,却还有吞金兽之笼,还有几百亿美刀的资产。 但他现在,却在盯着手机,像是那里有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在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排行榜。 “年度歌曲热度排行榜”。 谷小黑和付函合作的那首《弹剑歌》,已经悄然爬上了排行榜的前五十。 而前五十,几乎全是谷小白的歌曲。 无论是他翻唱过的,还是原创的。 而此时,这首《弹剑歌》,将谷小白的另外一首歌曲挤了下去。 那一瞬间,郝凡柏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谷小白没错。 是的,没错。 是他错了。 但是他却不想知道这个结果。 “小白啊小白……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 被亲手创造的创造物超越。 你会感觉高兴吗? 海上龙宫里,谷小白手边的笔记本上传来了滴一声,谷小白转头看了过去。 谷小白其实很少去关注什么排行榜。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格外关注。 甚至设了一个条件提醒,在达成条件时,提醒他。 只是,这一声嘀只是让他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点开屏幕。 然后…… “嘀嘀……” “嘀嘀嘀嘀……” 符合条件的提示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长安的钟楼之下,郝凡柏看着手机,看着越来越多的,越来越多的谷小黑的歌曲,开始挤上榜单,慢慢逼近前十名…… “x!”郝凡柏爆了一句粗,把手机狠狠地丢了出去。 手机砸在了马路上,被一辆车碾过,然后碎的四分五裂。 鸡翅过去的车辆向前驶了二十多米,然后停了下来。 一个男子从车上下来,快步跑了过来,却只看到郝凡柏离开时孤寂的背影。 “这是咋回事……手机这是不要了?我要不要赔啊……” 男子茫然地抓了抓脑袋。 海上龙宫里,谷小白合上了笔记本,然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在他的身边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虚影,正静静站在那里,他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站在那里时,还时不时低头拢拢自己的袖子,然后再抬头,左右看看。 甚至和谷小白的目光接触的时候,还会略微抿抿嘴角。 除了他的身体是半透明之外,几乎完全是个活人。 谷小白看着那人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两千二百年前,长安城。 城墙上,白衣的将军凝望着远方。 已经是秋凉时节,他没有穿盔甲,但是从不离身的那把雪白长刀,把手上却已经凝上了一层霜。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夜,似乎有什么令人为难的东西,在困扰着他。 守城的士兵都自觉地绕开了这段距离,不来打扰他。 让冠军侯彻夜不眠,在城墙上思索的,定然是什么军机要务。 等到天色将亮的时候,一个俊美的少年从远方快步走了过来,对他鞠躬施礼:“兄长!” “不要总是那么多礼节。”白衣的将军摆了摆手。 “兄长,天气寒凉,您在战场上受多了风寒,不能再这般吹风了,快批好这件裘衾……” “我不冷。” “兄长,您一整夜没有睡觉,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若是熬坏了身体,大将军又要担忧了……” “小黑你很烦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 “我……已经不黑了……”少年涨红了脸,“兄长请不要如此叫我……” “过来。”谷小白招手,少年靠近了一点,然后就被谷小白使劲撸了一下脑袋,少年摇了摇脑袋,像是一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