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还是谢景仪,都不曾怀疑过她。这话面上是在为谢景仪帮腔,以“马首是瞻”明着与掌管宫权的林容打擂台,实则却用“不敢”二字,轻松递给了他一个把柄!日后再翻出来,便能给谢景仪扣一个擅用宫权欺辱嫔妃的罪过! “哦?”李弘扫视众人:“朕几日不进后宫,俪夫人又病着,竟不知你们都以荣贵妃‘马首是瞻’了?” “皇上,后宫也不能一日无主。贵妃娘娘位份仅在俪夫人之下,我等,我等便是奉祖宗的规矩,也该遵从贵妃的命令。且,且……贵妃出身名门,谢氏是百年大族,后宫嫔妃多年来不论是自身还是其母族,都以谢氏为尊。这也是宫中惯例了。”宁淑容低头嗫嚅,声色虽颤抖,到底是把该说的都说了。 李弘点点头:“这话可真是在理。很好,传旨!命贵妃协助俪夫人掌六宫事物,日后皇室宗亲、内外命妇的大小事宜,贵妃都有权裁夺。” 什么? 谢景仪惊愕抬头。 她今日折腾这一出,本就是为着宫权而来,可,可她不曾想到会来得这样容易! 李弘毫不犹豫地给了她,这么沉重、诱人又烫手的东西,她接在怀里,实在有些……有些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