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嘱咐他注意脚下。 十六年来,他好不容易,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冰凉的信子触上他的皮肤,将这些幻境驱散。 锋利的牙齿咬破皮肉,剧痛在意料之中传来,心肺的灼烧感却在此刻消退许多。 待血毒平息,褚芒并没有立刻将竹篓收起,反而微垂双眸,盯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发怔,慢慢的,那好不容易明亮的一点光,也在自己眼中消退。 手上的牙印也看不见了,褚芒自嘲一笑,以毒攻毒,自己果真,逃不过是个“瞎子”。 在重归黑暗的那一刻,他拿起桌上的米糕尝了一口,入口甜腻,他只吃了一口就放下。 半晌才启唇:“就,算做谢礼。”
半盲(3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