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子里爱想这种事儿的年龄。
他平时当然也不是不想,毕竟有那么一帮荷尔蒙过剩的朋友,聚在一的时候什么混账话都能说出来,但逢钦自认为大体上还算是挺正的人。
码至今还没谈过恋爱。
码将冉暮秋拉进来的时候,真的是想训一下方这张总爱惹他生气的嘴而已,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真干点儿什么。
可李琢出现后,那点儿旖旎的意思就变成了怒火,满脑子想的有怎么咬他,好让他因为感觉到痛意,早早的将那人从脑子里忘掉。
……无如何,也不是同现在一,被舌头扫一下指头,随随便便的两下根本算不上刺激的刺激,就能立刻来。
像他妈的一头牲.口。
逢钦喉头动了一动,没忍住,泄气似的,揪了一下他软嫩的舌头,“故意的?”
冉暮秋含着人的手指头,傻住了。
逢钦慢慢抽出手,打量了一会儿那圈淋漓的水迹,忽而凑近,食指在他脸颊上浅浅的牙印上摩挲,这下真像逗猫了,“让咬我……没让撩我。”
“……”
“这下好了。”逢钦顿了一下,往后一靠,懒懒散散的,意有所指,叫冉暮秋看,“怎么办?”
“……怎么办?”
逢钦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脸,“嘴巴张开。”
男生动作有几分轻佻,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浓重的暗色。冉暮秋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很快意识到什么,抿抿唇,眼泪“唰”一下就又下来了。
两人挨太近,秋季的校服是纯棉的料子,算不上太厚,方什么状况,冉暮秋当然察觉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再说……也不是第一回遇到了。
上次在磨山,李琢亲他,好像也用了类似的语气让他“把嘴巴再张开一点儿”,好像……好像也有差不多的状况。
可不管怎么,当时的李琢好歹是靠自下去的。
眼下逢钦直接让他嘴巴张开……
他扭过头,不再看逢钦,抹了抹眼泪,在心里委屈的朝系统控诉,【……我不想干了,我要给快穿局递辞呈。】
在快穿世界里呆过这么多年,难一点儿的任务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不提那些,就算是在此之前,任务进度缓慢,他也是软软的向系统抱怨几句,从来没有提过离职。
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233连忙劝道:【宿主——】
【主角攻真的太过分了。】冉暮秋声音里带着浓重哭腔,比任何一次还要浓烈,【就算我是渣攻,他也不可以这羞辱人啊。原剧本里也没有这过的。】
原剧本里,这种行为存在校霸渣攻在没有明白自心意时,为了羞辱,让主角受做过。
但是渣攻是嘴硬心软的人啊,眼着主角受难受,也立刻就停下来了的。
……可他这算什么啊?
炮灰攻也有人权的!
“我不干。”冉暮秋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直视着逢钦,头一次硬气的拒绝,“我不会。”
他哭的太可怜了,本就被眼泪浸的湿亮的眼睛愈显潋滟,配着红肿的唇和脸蛋上的两牙印,看来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逢钦盯着他的眼泪,愣住了,又有点儿莫名,但因李琢而被激的那点儿怒意完彻底的消散,语气再也凶不来。
而将那些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种陌生的情绪。是一种心脏被拉着、扯着、坠着的彻底的酸痛,像是半点儿看不方掉眼泪,无方在此前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此时此刻,逢钦连想也不愿想,立刻就想举手投降。
“怎么不会?刚刚不是还好好的?”逢钦闷声闷气的,察觉自不自觉的服软。他觉自窝囊,咽了一下喉咙,眯眼睛,忍不住又刺他一下,“跟李琢在一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连这也不会?”
“他才不会像这么变态!”一提到李琢的名字,冉暮秋顿时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吸着鼻子反驳,“让我给的脏、脏……”
太羞耻,冉暮秋憋了半天,也憋出脏东几字来,但后面的话,也实在无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黄雯里的攻果然变态!
“……”
逢钦被冉暮秋一通话砸过来,霎时之间,也蒙了。
他胸膛急速伏,先是因为“他才不会像”这几字又怒意上涌,很快,就又意识到后半句话的不。
“我他妈,我——”逢钦骂了开头,就没再继续下去,他盯着冉暮秋,咬肌鼓动几下,瞪着眼睛,“……以为我想让干嘛?”
“老子是想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