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荀翰,由于当时年纪小,不认识荀字,也时常
把荀叫成‘狗’,不知不觉二狗子这一响亮的名号,便在村中传开了。
二狗子呼吸沉重说道:“听人说,钓上死鱼要马上离开,回家烧香一周不能出屋,更不能去河边湖边这些地方,如果再钓上来一条死鱼,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至于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人能说的清楚。”
我听后从地上踉跄的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不好的事情?走霉运吗?”
走霉运已经是我能想到最惨的结果了。
后来我才知道,后果压根就不是什么走霉运,因为,钓上第二条死鱼的人,都死了……
缓和一会后,我俩各自回家,临分别的时候,二狗子让我这两天别出门,也别去钓鱼了。
我应了下来,今晚这事确实是非常的诡异,让一向不信鬼神的我,心里也是不断打鼓,特别是想起死鱼在拽鱼线的时候,我的脊背瞬间感到一阵阴冷。
在独自一人打着手电回家的路上,我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后跟着自己。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我还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我能感觉到这压根就不是我的脚步声,可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谁?”
我猛的转身,用明亮的手电筒向后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