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确实不能直男，我可以查下攻略。”　　安雪玉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你牛，什么都被你说了。”　　姜凡摇摇头，说道：“我不牛。”　　“人不都是这样吗？”　　“平时都是很客气。”　　“遇到喜欢的才会用心。”　　“我只是不想客气而已。”　　安雪玉白了姜凡一眼，说道：“也就是你发明了新型化肥，你才可以随心所欲。”　　“如果你是个普通人，你试试就逝世。”　　姜凡转移话题道：“不聊这个了，我们先去贷款，然后再去厂房看看。”　　其实普通人也可以做到的，只是代价比较高而已。　　只要不想升职，就可以不加班，只做本职工作。　　安雪玉摇摇头道：“贷款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说是你过去签字就行，但你得先请人吃饭。”　　“你最好找个人，补补酒桌礼仪，我怕你得罪人。”　　从之前的交谈来看，姜凡真的有点膨胀了。　　都承认自己是钢铁直男了，还口口声声说‘不想客气了。’　　这样的状态去请人喝酒吃饭，会出大问题的。　　姜凡还真的以为只要签字就行了，没想到还有酒局，他郁闷道：“不是都谈好了吗？”　　“而且现在这年头，查得那么严，不是不让请客吃饭了吗？”　　安雪玉拍拍姜凡的肩膀，说道：“你想什么呢？”　　“他们不是要收你的贿赂，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你一下。”　　“毕竟你发明了新型化肥，未来肯定是要赚大钱的。”　　姜凡想了一下，说道：“要不你代替我去？”　　他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对酒局礼仪很陌生，上次在家里还好，没人在意这个，这次可是个大酒局，他什么都不懂，容易得罪人。　　他是拒绝这些酒局礼仪的，如果只喝酒吃饭，他乐意。　　但是搞什么谁先敬酒，敬多少次，那就麻烦了，他讨厌这个。　　“怎么？你害怕了？”　　“放心，我给你找个人，你补一下酒桌礼仪，再让他在旁边指导你，行了吧。”　　“如果你还不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在吗？”　　姜凡摇摇头，解释道：“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样的酒局。”　　“如果这么麻烦，那我就不贷款了，靠加盟费慢慢来吧！”　　“也就是发展慢一点而已。”　　现在他起飞了，已经有了说‘不’的能力，那就从这个酒桌文化开始吧。　　他没忘最初的想法，回家种田陪伴家人。　　现在实验成功，其实他已经可以躺平了，不过他的大局观还是有的。　　直接开化肥厂，支持全国的农业。　　但贷款让自己不开心的话，那就算了。　　他已经有了起步的资本，他有暗能化肥三十吨。　　其中有一半是草莓特质化肥，专门给草莓用的。　　是他这十多天制作出来的。　　一亩草莓地需要50公斤的肥料，这够600亩地，十天的用量。　　虽然不多，但够全村人用了。　　他可以用这十多天时间弄一个小作坊，然后扩散到周围的村庄，接着扩散到全县，最后覆盖到全国。　　这个方法虽然起步慢一点，但他真的不介意。　　安雪玉惊呆了，随后生气的踢了姜凡一脚，骂道：“我靠，老娘刚打算大展拳脚，结果你因为讨厌酒桌文化，放弃贷款。”　　“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关叔吗？”　　姜凡揉了揉腿，这个女人长得美，却有点暴力，动不动就自称老娘，还喜欢拍人肩膀，现在更是踢人。　　他郁闷道：“我又没有对你们做什么事情，怎么就对不起你们了。”　　“我们村就有五百多户人，加盟费两万，押金三万，就有两千五百万了。”　　“启动资金是够的。”　　安雪玉气急道：“五万一户，你确定他们拿得出来？”　　“你小看村民了，现在要加盟的，都是常年留在农村，在农村有个习惯，他们平时宁愿苦点、累点，每个月都存下一些钱。”　　“农村的生活成本比城市低，一个家庭五万的存款还是有的。”　　“你看看县城的二手车行那么多就是明证。”　　“姜村很多村民都开上小车了。”　　“不像大城市，居民身负房贷、车贷，每个月都是月光不说，还得靠花呗周转。”　　安雪玉捂着额头，她被姜凡带偏了，实在太气了，才忘记了村民的现状。　　现在这个社会，大部分都以为现在大家都富裕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只有一部分人知道这其实是生活成本提高了。　　特别是大城市的生活成本，贵的飞起。　　没在大城市生活过的人，一想到大城市，就觉得大城市娱乐场所很多，灯红酒绿的很吸引人，人们应该过得很幸福才是。　　真实情况是城市里大部分人过着996的生活。　　除了必要的交际，平时也很少去娱乐场所，实在是没钱没精力啊！　　再加上现在城市里人均负债，一个个被车贷房贷压着，连工作都不敢换，只能忍受996。　　由于短视频的盛行，现在农村人的观念早已改变，能在农村呆着，就不会进城。　　进城了能送外卖、送快递，就不会进厂打螺丝，打螺丝也是做的日结工。　　又想歪了，安雪玉甩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离。　　她盯着姜凡，认真道：　　“就算他们拿得出来，你也要贷款，这个贷款不仅仅贷的是钱，贷的还是关系。”　　“只要你贷款了，你的化肥厂跟本地的关系会加深。”　　“你刚刚都说了农民是靠山，现在贷款了，你就会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