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礼貌地笑笑就不行了是吧?
但是,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段痕是他的员工,人家那么努力才应聘到喜欢的工作
,如果被自己搅黄了就不好了。
所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平衡,她也打算忍气吞声。
但她的忍气吞声,在他的眼里,就相当于她默认了对段痕有什么一样。
井傅宸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也清楚那根本就没什么,但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她对别的男人绽放的笑容,太甜了。
甜得让他嫉妒。
回到家里,俩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她先放水洗澡,洗完后他进去洗,她躺在床的一边,他躺在床的另一边。
俩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那距离堪比银河大海般辽阔。
言诺诺侧着身,紧紧抱着被子,他今晚格外的安静,没有翻身,也没有对她耍流氓。
扬言要彻夜不归的她,还是乖乖地跟他回家了,但是她现在的心情却很压抑,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她是要铁了心离婚么?
井傅宸的心微微抽搐着,但是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她先开口了,他却那么难过呢?
床上背对背的俩人,似乎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
在多年以后,每当他想起这个夜晚,总是会止不住地后悔。
要是那天晚上,他主动去拥抱她,可能结局会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