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洲知道她没睡,将解酒汤放下。
南乔装不下去了,坐起来,端过解酒汤。
温度适宜。
她抿了一口解酒汤,味道辛辣,但比起疼,还是喝了。
喝完解酒汤,南乔看向了薄擎洲:“谢谢。”
薄擎洲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将她扯入怀中,大手落在她的肚子上。
温热的手掌贴着小腹,不知道是因为喝了解酒汤还是因为被这男人覆住了小腹,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甚至觉得一股暖意缓缓灌入。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意,南乔想挣脱。
“再乱动,我现在办了你。”
威胁的男声落下来,南乔眼下闪过一丝暗泽,咬咬牙。
这男人,是在威胁她?
薄擎洲帮她按摩肚子,暖意渐渐灌入。
南乔担心真的被吃干抹净,这男人干得出这样的事情,只能闭眼。
她原本只是想装睡,结果却真的睡过去了。
均匀地呼吸声响起。
薄擎洲低头,入目的是女人嫩白的脸蛋,宛若上等玉石一般。
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
她和三年前有很多变化,但这张脸,却依旧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薄擎洲伸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脸。
滑嫩,嫩
白。
他不舍得松开,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塌陷。
……
南乔再度醒来,身边的人已经走了。
她揉揉脑袋,这才发现浑身酸软,好像被压了一晚上。
她龇牙咧嘴的下床,洗漱完后下楼。
刚到一楼,便接到了夜寒的电话:“我晚上到都城,一起吃饭?”
“好。”
南乔点头,挂了电话,陪着小慕吃了早饭,这才前往医院。
白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四周没什么人。
南乔开车一向很稳,偏偏今天却有些烦躁,甚至莫名有些不安。
这种感觉,维持到她抵达医院。
到了医院,南乔换上了白大褂,投入工作。
刚送走第一位病人,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不祥的感觉更加明显。
南乔拿出手机,放在耳畔:“喂?”
“小姐,出事了,小慕被人带走了——”张姐焦急的声音传来,随即只听见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南乔意识到不对劲,交代麦苗请假。
她驱车,赶回越园。
越园早已经不如之前的干净整洁,处处都是被砸过的痕迹。
所有佣人都不见了,除了张姐。
张姐倒在地上,脑袋后面冒出翻涌的血迹。
南乔心口一
颤,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报出了地址。
她收起手机,倏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此时,身后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狠狠地朝着南乔打了过去——
“扑通”一声。
南乔栽倒在地。
那人拖着南乔,离开了越园。
夜寒抵达都城,给南乔打电话,却始终没能等到回复。
他找人查了南乔,发现南乔请假了。
夜寒察觉到不妙,离开开启全城搜捕!
……
疼。
南乔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一股一股的疼痛传来,南乔勉强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她下意识往后退。
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住了。
“沐天意,你怎么会在这儿?”
沐天意一身长裙,笑的狡黠,宛若鬼魅。
她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木棍,她比之前瘦了很多,此刻一双眼睛几乎凸出来了。
“我把你带过来的,我当然在这儿。”
沐天意好笑的看着南乔,下一秒,倏然扔掉了手中的木棍,一把抓住了南乔的手:“南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过来吗?”
南乔察觉到了沐天意的不对劲,眉心拧着。
“你想做什么?”
“嘿
嘿,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薄擎洲的事情,你能不能和他离婚,成全了我们?”
沐天意仿佛是着魔了一般,念叨着。
她死死地抓住了南乔的手,青筋暴起。
南乔后颈部一抽一抽的疼,双手被困住了,动弹不得。
“沐天意。”
“别这么叫我,叫我天意。”沐天意摇头,目光涣散。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离婚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沐天意笑意凛冽。
“你想做什么?”
沐天意撸起袖子,胳膊上全都是被鞭打过的痕迹。
“知道这些是哪儿来的吗,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强迫我治病,还打我,饿着我,还用电电我!”
沐天意双目圆瞪,恨极了南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薄爷一定会喜欢我的,我不会变成这样,南乔,都是因为你!”
“你害我生病,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