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歌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此时语气委屈不已。
许韵晚抿嘴冷笑,“周先生,我跟您不清不楚吗?”
“怎么可能!”这种情况下,傻子才会承认这种事情,“许老师是我妹妹的家教老师,但我们见面很少,根本不熟!”
事情闹到这么大,就算他是为了许韵晚才来的,也不会承认。
“我和周先生是来谈生意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搅进了这些事里?周先生,你得给我个交待!”周景颢旁边的女人不满地出声。
“刘小姐吗?”许清歌的脸在泛白,她有听周景颢说起过,这个刘小姐很有背景,周景颢一直想和她合作。
自己这是……
“对不起。”周景颢一个劲地道歉,也忍不住去瞪许清歌。
对方转身进了电梯,周景颢手忙脚乱地追上去。
外头,许清歌气得一阵跺脚。
刘小姐表现得那么淡定,之前也
没看到二人有什么亲密举动,记者们一时觉得没趣,纷纷散开。
“许韵晚,刘小姐是你安排的对不对!因为我抢走了景颢,你一直怀恨在心,早就计划着要害我了,对不对!”许清歌几步跑到许韵晚面前,抬手就要打人。
许韵晚稳稳地抓住她的手,拧紧,“今天带着记者来捉奸的是你吧,怎么就成了我要陷害你了?不该是你想陷害我吗?”
“我才没有!”
许清歌心虚不已。
“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周景颢在我眼里狗都不如,就算送给我,也不会要。也只有你许清歌,为了留住这么个狗男人,连给他送女人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难怪周景颢愿意跟你订婚甚至结婚,对于一个主动给他找妾的男人,拒绝才是傻瓜!”
“你……”
许韵晚这话里话外的,都在说她一无是处,只能靠着给周景颢找女人讨好他。
这段时间来,她在周景颢那儿本就倍受冷落,如今许韵晚这话简直就是巴掌,打得她一张脸叭叭直响。
许清歌气得咬牙切齿,扬起另一只手又朝许韵晚打了过来。
许韵晚比她还快,一把将她的手往外拧。
许清歌痛得哇哇直叫,哪里还能对许韵晚动手。
许韵晚一把将她推出去,不屑地看一眼,扭身离开。
背后,许清歌睚眦裂!
“该死的许韵晚,敢这么对我,一定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