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航眼眸微沉,看云浅的目光出现了犀利。
随后,他说:“坏就坏了吧!有容箐照顾,我很放心。”
云浅暗叹:格局真大!
“走吧!”
傅君寒转身往宴会厅走。
宾客们东一群西一伙的正在议论今天的事,猜测接下来的故事走向。
突然看到傅君寒带着新娘返回,都很吃惊。
都闹成这样了,婚礼还要继续?
“接下来,由我为新人主持婚礼。”
容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顶替那名被傅君霖收买的司仪,成为婚庆主持人。
宾客们面面相视,开始鼓掌。
“下面有
请我们的新郎傅君寒,和他的新娘云浅!”
乐师放起婚礼进行曲,庄重而浪漫的乐声,再一次响彻大厅。
傅君寒和云浅相视一笑,迈上鲜花铺就的红毯。
明知只是在走过场,他们还是下意识的收腹挺胸,走出了庄严神圣的步伐。
宣读誓词,交换戒指……
容琪很专业,有那么一刹那,云浅都觉得今天就是她想要的婚礼。
一生一次最最郑重的婚礼……
没有人再提傅君霖,刚刚婚礼上发生的兄弟纷争,也像没发生过似的。
就连媒体那边,也只报道了婚礼的奢华热闹,只
字不提傅君霖。
等一切结束,返回老宅,傅航才泄气的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孽障!孽障啊!”
“老爷,三少够隐忍了。”李管家递上香茶。
“我真没想到君霖会做出那样的事!”傅航疲惫的抚着额头,“是我的教育出问题了吗?”
“儿大不由娘,老爷无需自责。这事已经过去了。”李管家安慰道。
傅航点点头,问:“对了,云浅的嫁妆清单呢?”
“在这儿。”
李管家拿出一张单据,上面写满云浅的嫁妆——都是云峰和刘佩茹先前为她准备的东西。
“骨匣
呢?”傅航蹙眉,问。
“不在嫁妆里。不过,云小姐从家里带回一只羊皮箱。等方便些,我再让佣人报个单据来。”李管家说。
傅航眼前一亮,他捋捋花白胡子,说:“办隐秘些,别让云浅发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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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圆月当空,如同白玉盘。
云浅回到溪园就直接往床上倒:“好累……”
脸上的妆蹭到枕头上,傅君寒嫌弃的把她拉起来:“洗洗再睡。”
“我不想动,你帮我洗吧!”云浅有气无力的说,“原来结婚这么累人。”
傅君寒挑挑眉:“你
确定要我帮忙?”
这话就有点儿别的意思了,云浅猛的清醒过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傅君寒,坏坏一笑:“确定!”
浴室激情什么的,听说很不错……
“好。”
傅君寒直接把云浅扛起来,扔进浴缸。
扑通!水花四溅,云浅身上昂贵的秀禾服湿了!
“傅君寒你疯了?有你这么帮人洗澡的吗?”
她心疼的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的脱衣服。
浴缸太滑,她才起来就失去重心的往前栽去。
傅君寒急忙接住她。
她的小脑袋,正好栽在他的小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