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连打了个冷颤,令他全然忘了顾玠刚才跟他说过,不是不要他的话。 顾玠感觉到他的害怕,将人抱紧了几分。 “我没有同谁交往,外面也不曾跟谁亲近过。我的意思是,你跟我,我们恋爱。” 新颖的词汇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让徐连茫然不已。 顾玠又细致地给他讲了一遍,但听在小哑巴的耳中,只有一个重点,那就是今天晚上他的任务没办法圆满完成了。 “既然是平等的谈朋友,我会带着你一起进步。我会的,也会教给你。” 没有人不会希望自己变得优秀,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已经很优秀了。 可是,他是个哑巴。徐连有些难过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摇摇头。 “学的是知识,要装进脑子里的,有哑疾也不影响。”顾玠干涩的嗓音已经变得温和起来,他摸着徐连的头发,“之前说要让你做的事情,就是这些,我会教你认字,你有哑疾,平常说话不方便,还要学习手语。这两样学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一起出国。我预定的是在半年之后走,要是小连提前学好了,我们也可以提前出发。等你到了外面的世界,就会发现天空其实不止有顾宅这么四四方方的一块。” “到时候我再教你洋文,带你认识我的朋友。他们平时会聚在一起玩,还会跳舞。” 徐连被顾玠所描绘的画面吸引着,目光中流露出了憧憬之色来。 因此顾玠再问的时候,他终于不再焦急,而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不过”顾玠话音又是一转,“虽然今晚不做什么,但是也可以帮一下小连。”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有东西抵在顾玠身边。 主仆之别,让徐连的脑子里刻着根深蒂固的奉献与牺牲。无论他要或不要,徐连都是任由他处置,难受也好,伤到了也好,估计都不会吭声。 “若是忍不住了,可以咬我的肩膀。” 徐连将脸半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只是一直到结束,都不见他咬顾玠。 最多,也不过是两只手情不自禁地将他抱住了。 房里有热水,倒在盆里擦洗也很方便。 夜已经很深了,顾玠院子里的灯才终于关掉。 徐连给顾玠的时候,胆子倒是大得厉害,可顾玠不过是给他用毛巾擦了擦,对方的头顶都快要烧得冒烟了。 闭上眼睛好久,他又睁开眼睛,听着顾玠已经睡着了的呼吸声,悄悄撑起身子,亲了亲对方。 第二天一早,在其仪的交代下,厨房就端来了十分丰盛的早餐。 顾玠跟徐连两个人一起吃的,盛汤的时候,顾玠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作用,他没有让徐连喝,而是又让厨房另外炖了补汤来。徐连身子弱,不适合一来就喝特别大补的。 “少爷,这是太太特别交代要让” 徐连现在身份不同,其仪讲着讲着突然卡了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要是直接喊名字的话,显得太过冒犯,可喊别的,又好像不太对。 顾玠看出了他的为难,道“以后叫徐先生。” “是。”其仪应着,就把曲芮的吩咐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去回母亲,小连现在身体不适合喝这个补汤,她会清楚的。” 果然,曲芮听其仪的话以后没有再追问。 是她考虑不周了,那孩子看着瘦弱,要是骤然吃了这么补的汤药,恐怕弊大于利。想着,她就让其仪去叫个大夫来,回头给徐连看看。 现在虽然有医生,可大多数人还是更倾向于请大夫。 一来便宜,二来也方便。 “太太,徐先生现在不在家里,少爷带他出门去了。” “徐先生” “是少爷让我这么称呼的。” 曲芮听到其仪的话,就知道顾玠对徐连不是随随便便的。 她颔首,以表示自己知道了。 “少爷出去干嘛了” “似乎是觉得徐先生的衣服太少了,出去给他买些衣服。” 其仪也是在顾玠饭间的时候听他跟徐连偶尔的交谈中推测出来的,早上顾玠看着徐连的衣服,问他“除了身上这件衣服,你屋子里还有几件衣服是这个季节的” 徐连当时伸手比了个三。 其实真正算起来,只有一件衣服是能穿的,那还是他打了无数个补丁,勉强可以御寒的。在大管家没给他现在的衣服之前,徐连一直都是穿的那件。 期间顾玠又一一问了徐连其它的问题,其仪站在一边不禁十分疑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