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同榻而睡的两条白净的女子,披上黄皮狗的衣服,抄起枕头下的德国毛瑟c96,翻身下了床,踹门而出。身后的那两条白净的女子惊慌着将榻上的棉被裹在了身上,躲在一旁。
我给那两名枪法比较准的兄弟,安排只要是冲在最前面,响枪最多的人,不要犹豫直接撂倒。他们俩还算有天赋,一讲就通,一枪枪的给白毛鼠的二狗子点这名字。
一时间,老鳖山石城寨枪声震天,牢笼里出来的人,有六七个也已经端上了步枪,几人躲过后面的几个二狗子的步枪,钻进了偏房,砸了墙柜,将被缴获的枪支弹药分发了下去。
白毛鼠站在石城寨的城墙上,定睛看着刘大毛,刚喊了句:“中计了”
身后的众兄弟,已经冲上了城墙上,里应外合之下,白毛鼠的人便要顺着墙根跳下,我用那把辛巳式步枪瞄着白毛鼠的头,扳机扣动,白毛鼠命是真大,刚好借跳墙之势躲开了我那致命的一击,我瞬间拉动枪栓,几乎同时,子弹钉在了白毛鼠的屁股上,吃痛的白毛鼠,翻身滚了下去。
没等我开第三枪,白毛鼠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