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关系。
也不知道东方岩这厮的脑袋里在想什么,竟然带着秋露露朝阮晴这边走过来了。
阮晴装若无意地转过身,萧景赫轻笑,“你不会在躲着他们吧?这可不像你。”他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阮晴从小就喜欢东方岩,天天在他屁股后面跟着。
这些日子,她为了案子忙,不去见东方岩,他就觉得奇怪,如今却要躲着他们,就更奇怪了。
阮晴白了他一眼,“谁躲着了,就是不想见这个二缺。”
萧景赫笑出声来,“可真的不像你,你竟然说他是二缺,你原来跟他也不逞多让。”
阮晴气结,那是原主,不是她!她一定要跟东方岩划清界限!
“萧队。”东方岩的胳膊上挽着如玉的手臂,手臂的主人装若无意地看向阮晴的方向。
阮晴朝天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地转了过来。
萧景赫半勾起唇角,“东方客气了,私底下不用这么叫我。”
“那可不行,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整个津口市谁不知道啊。”东方岩浑身上下燃满斗志。
萧景赫比东方岩大五岁,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东方岩但凡考试成绩不好,东方刈(yi)就会拿萧景赫比较,久而久之,东方岩就恨上了萧景赫。
萧景赫考上了警校,他也要考;萧景赫到市局当了刑警,他也要去;萧景赫当了一队队长,好,那就是他的奋斗目标。
这一生,他必须比萧景赫强上一回。
以萧景赫的洞察力,早就应该察觉出东方岩的意图,可他就像是故意的,吧唧了下嘴,说:“啊,原来我这么出名啊。”
阮晴噗嗤笑出声,东方岩警告地瞥向她。
阮晴毫不示弱,瞪圆了眼睛,施施然地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生气,可惜,无处发泄。”
东方岩不想让这个总是粘着自己的人占上风,“阮晴,我跟我爸说了,我们两家退婚。”
“好啊,我也跟我爸说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双方家长坐下来,把这事做个了断。”
东方岩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以往只要提起退婚,阮晴就会炸。他本想借着她撒泼,扳回一局,她竟然一反常态,同意退婚。
他突然想起这几天队里的议论,说阮晴预测的杀人凶手,跟结果如出一辙。在他看来,只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阮晴什么德行,学校里的成绩怎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他才不信她会预测出凶手。
萧景赫倒是暗暗吃惊,痴缠了这么久,说退婚就退婚,阮晴真的变了。
秋露露摇了摇东方岩的手臂,“阿岩。”原来东方岩紧紧抓住她的手,给她抓疼了。
东方岩赶紧道歉,秋露露摇摇头,表示无碍。
阮晴的心口突然一阵酸涩,她知道是原主的情绪。原主自小就喜欢东方岩,东方岩却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过她。
一个不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赶紧踹了,留着做小鱼干吗。
突然会场中心骚乱起来,喧闹声逐渐扩大。
警察本能使然,萧景赫和阮晴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抓着乔漫山的胳膊,“小钰不见了,快派人去找!”她的神色焦急,因为太过慌乱,头发散落了下来。
“你别急,小孩子喜欢乱跑,说不定去哪里玩了呢。”
“不会的,小钰不会乱跑,他知道今晚爷爷过生日,还给爷爷准备了生日礼物,一定是走丢了。漫山,你快派人找他啊,这么黑,小钰会害怕的。”
乔漫山冷着脸,见众宾客对着女人指指点点,一把拉过她,“你先回去,看看小钰有没有在家,我马上派人去找。”
女人擦掉眼泪,急匆匆回家去。
乔漫山讪笑,“对不住各位,家里出了点事,大家请随意。”他快步走到乔千峰跟前,乔千峰的头发已经全白,坐在轮椅上,脸上布满沟壑,“又怎么了?”语气相当不悦。
“小钰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晓蕾着急了。”
乔千峰狠狠瞪他一眼,“自己儿子丢了还不着急,我看什么时候把你丢了才好!我告诉你,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小钰就是淘气,走不远的,说不定在家里玩呢。今天是您八十大寿,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来,咱们切蛋糕。”
宾客们聚集过来,乔漫山握着乔千峰的手,切巨大的生日蛋糕,宾客们鼓掌以示祝贺。
乔千峰的脸上挂着笑,活了八十年,也是人生乐事了。乔漫山口袋里的手机在震,他把第一块蛋糕端给乔千峰,示意乔北韫给宾客们分蛋糕,便匆匆走开。
到了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滑开了接听键,里面传来苏晓蕾带着哭腔的声音,“漫山,小钰没在家,他真的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