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步惊澜面朝湖面,吐出两个字。
单紫萝沉声道,“王爷准备如何剿灭离教。”
步惊澜一手负后,一手垂在下方,冷声回道,“你带领离教众人,换一种身份,让黄泉带你们去新的据点,至于剩下的,本王会处理。”
单紫萝仰头问道,“王爷是打算偷天换日,瞒天过海,让一个假人,代替我而死。可王爷,离教那么多女人,你从哪里找那么多女人,瞒天过海?”
步惊澜斜睨了她一眼,“这些你都不必管,只需要带着你的人,归顺。”
三日后。
步惊澜不废一兵一卒,单枪匹马剿灭江湖大教离教的传言,不胫而走。
在整个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
且,步惊澜还将教主单紫萝的尸体,悬挂在其教柱子上,警示江湖中人,不可插手皇室之事,否则这便是下场。
步惊澜骑在红鬃烈马之上,身后跟着十数个兵马,十数个兵马中间围着一个未盖上盖子的棺材。
棺材中,正是已毙命而死的单紫萝。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幸不辱命,剿灭离教,请皇上过目。”步惊澜站在承乾宫的大殿中,公然将棺材带入
殿内,面朝步云笙,单膝下跪。
步云笙从主位上走下来,纤瘦的身子,几乎撑不起一个龙袍,他走到棺材旁,垂眸看着棺材中的女子。
女子一袭紫衣,血迹斑斑,煞白的脸色,嘴角还挂着凝固的血迹。
她腰间,腹部,皆有致命伤。
步云笙睨了一眼旁边的宫女。
那宫女走上前,细细看了看,只见女子容貌端正,棱角分明,眉毛斜飞入鬓,刚硬的同时,还不失妖娆抚媚。
她点了点头。
这就是离教教主,单紫萝。
步惊澜身旁站着的一名随侍,在瞥见那宫女后,眼眸骤然一暗。
她万万没想到,背叛离教的人,竟然是她亲手救回来的人!
步云笙一手搭在棺材上,双眸懒散的看向单膝跪地的步惊澜,“皇叔能剿灭离教,是朕的意料之中。这样,足可见皇叔对朕的衷心,朕欣慰至极。”
步惊澜勾唇,“为皇上,臣必然万死不辞。”
步云笙走到步惊澜身前,“皇叔别跪着了,快起来吧。朕还要问问,皇叔是如何,一人单枪匹马,剿灭了偌大的一个离教。”
步惊澜站直身子,“此女的武功,不过花拳绣腿,一个女子,又能翻起
多大的浪。”
步云笙仰头‘哈哈’大笑两声,转而眼神阴森至极的说,“皇叔,除了单紫萝,离教其他女人,又在何处?”
“放了。”步惊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面无表情的道,“离教全凭此女子支撑,此女一死,离教其他之人不过乌合之众,完全不会对皇室构成威胁,请皇上放心。”
“放了?”步云笙脸色笑意平息,个头并不高的他,站在台阶上,与步惊澜平视,“皇叔就不怕,她们卷土重来,为单紫萝报仇?况且,皇叔擅自将人放了,可知道,朕会治你得罪。”
步惊澜眼眸淡淡,“臣知罪,可离教中大多是老弱妇孺,臣将其放了,也是彰显皇上的仁慈善良,宽宏大度。”
步云笙转身坐在龙椅上,“皇上都这么说了,朕再责罚你,就显得朕气量小了。就小惩大诫,罚俸一年。”
步惊澜俯首,“多谢皇上。”
……
出了承乾宫,步云笙让身旁的宫女,又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冠中的尸体是单紫萝后,便下令让其扔到焚尸处。
而步惊澜则带着身后随从,亲自去沉降轩接白落幽三人。
白落幽似乎早就料到步惊澜会来,
身着一袭红白相间的衣服,带着两个孩子站在沉降轩门口。
远远的。
白落幽就瞧见步惊澜穿着墨金色衣服,踩着墨色云靴,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她原本平淡如水的神色,霎时宛若冬日融化的冰雪,温暖至极。
白落幽快走两步,走到步惊澜面前,“一个人待在偌大的王府,好受不。”
步惊澜皱眉,口是心非道,“本王从前亦是如此。”
白落幽撇了一下嘴,斜睨了她一眼,对步惊澜说,“那我跟孩子们再在宫里住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吧。”
“别闹。”步惊澜微微皱眉,伸手将白落幽捞入怀里,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按着她的头,让她乖乖的待在自己怀里。
白落幽轻抬脚尖,将下巴搁在步惊澜的肩膀上,双手回抱住他的腰。
步惊澜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白落幽的背,低声道,“在宫中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儿吧?”
白落幽微微摇头,“没有,好的很。”
他们二人相拥,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眼中,脸上,都带有深深的思念和担忧。
拌做侍从的单紫萝站在离他们不远处,上挑的眼眸细细的凝视。
她似
乎明白了,为什么步惊澜连个侧妃的位置都不肯给她?
白落幽……区区一个会点医术的女子,究竟是如何讨的这个战神,屈尊降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