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自己的身份,就好像是溺水之人,紧紧的抓着最后一块浮木一般。
从一开始,司翎渊就觉得盛芸芊这样的习惯,似乎是有些刻意。
她原本便是公主,就算是她不去如此强调,她也是身份尊贵的帝女。
人往往越是缺少什么,对什么东西便越执着。
司翎渊隐约觉得,盛芸芊应该是在什么时候、有一段时间,彻底没有了身为公主的尊贵与体面,让她午夜梦回之时,都觉得心悸,因此才会有了今日。
她是刻意的、在死死抓着自己的这个身份,与其说她是在告诉别人她的身份,倒不如说她是在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以司翎渊的聪明,他是能够意识到什么的。
因此,司翎渊深吸一口气,对盛芸芊说道:“殿下,对不起……”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终归也是“司翎渊”这个人伤了她。
“什么对不起啊……”
盛芸芊还迷迷糊糊的不明白司翎渊的意思,她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的贴在司翎渊身上,突然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