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温暖问。
“这你都知道?”
温暖冷笑,“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除了她,属下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温玉溪点头,“也对,陪本楼主走一遭?”
温暖点头,“自然,女帝曾经对我一直很好,我就算报恩了,一定把毕生所学用出来。”
温玉溪一笑,“那本楼主就尽情观赏了。”
来到关押长平王的院子,温暖屏退看守的人,推开门。
正在打算通知父王这里的情况的安平,听到动静,赶紧将东西塞进被子里。
她就知道雪京云忍不住,比谁忍耐性好?她自认为现在她也不算差。
只是看到来人一怔,来人是一名女子,妖艳十足,莫名的透着一股似熟悉非熟悉非感觉,“你是……”她忍不住问道。
“长平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属下温暖。”温暖缓缓道。
安平终于想起来,是温玉溪的属下,她冷笑,“你来了,温玉溪也来了?”
“长平王竟然这般想我?倒是让我受宠若惊?”温玉溪走了进来。
“雪京云呢?”安平问。
温玉溪淡笑,“真是让长平王失望了,他不会来了,不如我们聊一聊?”
安平坐在床上,冷道:“本王和你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好,你不和我们聊,但是我们和你聊。
”温玉溪笑的异常灿烂。
安平蹙眉,“出去,本王不欢迎你们。”
温玉溪目光沉了下来,语气透着一丝的冰冷,“长平王难道没有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今日来这里,若是不能问出来什么东西,你觉得我会走吗?”
“你想做什么?”安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玉溪。
“你问我家楼主,不如问问我要做什么?”温暖一步步来到安平的面前,莫名的安平感觉了危险,她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温暖笑意盈盈,可是任谁都能看到她眸光里的阴冷。
“本王告诉你,本王现在是长平王,以后的安王,任何人不能对本王用刑,除非女帝下旨。这是女帝定下的规矩。”
这也是她敢来这里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对薛子宁马首是瞻,她下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长平王,你也说了是女帝定下的,不是我,我不是女帝,何况女帝不在,我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安平浑身一颤,她看到温暖眸光里的妖冶更加邪肆了,她蹭的起身,看向温玉溪,“温玉溪,你都不管管你属下吗?小心本王告你欺压藩王。”
温玉溪闻言,笑了,“欺压?女帝都不在你告谁去?”
安平蹙眉,这会儿她有些明白
过来,也没有刚才那么的害怕了,“原来你们是想诈本王?想本王告诉你们女帝的下落?做梦。”
“长平王,我们来聊聊,就聊聊人生吧!”温暖说着一把把安平拉到床榻上,幔帐落下,伴随着长平王一声惊呼。
温玉溪站起身来,对着里面的温暖道:“别用太大力气了。”
此时床榻的温暖,坐在安平的身上,左右开弓,“好嘞,楼主稍等片刻!”
安平疯了,怒了,“你敢打我脸?”
温暖笑的花枝乱颤,“打脸是小事,我还打你屁股。”
她反手把安平身子板正,拿着小皮鞭就狠狠抽着安平的屁股。
两鞭子下去就已经抽的安平滋哇乱叫。
到最后安平感觉到眼睛无法睁开,屁股挨到床就疼,温暖这才放过她,“说吧!”
安平死鸭子嘴硬,“本……本王说什么?”
温暖凑上前,低声道:“你在不说我还有最厉害的。”
“你……”安平咬着下唇。
温暖拿出绣花针,笑的很险恶,轻声道:“在墨城一定很屈辱吧?不如我好心给你缝起来?”
安平瞪大眼睛,“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温暖一手撕下她剩下的衣裙。
看到温暖真的敢,她急了,“别……别有话好好说。”
“楼主,妥了。”温暖从床
上下来,活动活动手腕。
温玉溪进来,看到幔帐后面衣不遮体的安平,忍不住道:“还不给她穿上衣服?想让我眼瞎?”
温暖笑着,扯下幔帐,将安平的身体裹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将她拉到座位上。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安平又羞涩又气愤。
“干什么?长平王不是比谁都清楚?”温玉溪笑得异常的灿烂,妖冶的容颜此刻更加的邪魅。
“本王,告诉你,别动本王,否则本王不会饶过你的……”
“那就让长平王有去无回好了……”温暖咯咯的笑着,声音尤为的阴冷。
“你……”安平此时此刻才感觉到了一种恐惧之感油然而生。
“长平王说不说?”温暖靠近一字一字的问。
“你们杀了我,难道就不怕别人知道?”安平还是不相信。
温暖阴冷的道:“长平王,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是你好像没有自知之明。”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