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放桌上,本王晚些再看。”
柳岁吩咐一旁的暗卫,“云取热水针线和香。”
暗卫不明所已,小跑着去取她要的东西。
柳岁目光平静,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一针一针缝的仔细认真。
古代封建迷信,哪怕明知人死的蹊跷,他的亲人也不愿配合仵作验尸,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死后要全须全尾的入土为安,否则就无法转世投胎。
尸体缝合的几乎看不出痕迹,她又用热水替他擦洗干净。
“无论他生前是好是坏,死者为大,葬了吧。”
景昭辰嗯了声,垂眸看桌上皱巴的纸条,越看脸越沉。
柳岁仔仔细细洗了三遍手,捏着香神神道道地在私牢四下转悠。
“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想替你开肠破肚的,做鬼就找摄政王!”
景昭辰闻言嘴角抽了抽,使劲按了按眉心。
“你先回去休息,本王还有事。”
柳岁把手里的香插在地上,双手合十拜了又拜。
“好生去投胎!”
众暗卫眼角也齐齐跳了跳,柳岁刚才对着尸体的平静模样连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
结果还没感慨完
形势瞬间惊天大反转!
她不怕死尸,怕鬼魂!
说出去谁能信啊!
柳岁斜睨一眼景昭辰,“既然王爷这边事已了,我能带着他们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