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不是侥幸取胜,至少赢了40分朝上,场面并不像戴瑞清说的那么乐观。
总的来说,就算戴瑞清身为玄器队长拥有再强的求胜心,玄器和皇天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就算在淘汰赛碰上了,取胜的概率也几乎为0。尤其是在他们引以为傲的体系被风铃破解之后,团战的强度直接下跌了一个档次,已经不具有夺冠的竞争力了。
不过考虑到玄器作为去年的季军今年甚至没有跻身八强,戴瑞清的心理肯定也不好受,因此我并没有拆穿他。
戴瑞清想到玄器已经出局,表情略显沮丧:“这些不重要了,总而言之皇天和玄器积怨已久,我们是被淘汰了不假,我也不希望他们赢下去,所以必须给你们加油了。”
“还有啥夙愿啊,说说呗。”豪子眼睛一闪,显然是对这段西北赛区的恩怨故事充满了兴致。
“说来话长了,故事可能要追溯到三年以前,那时候高校联赛的比赛项目还是《神界》,西北赛区那是群雄割据啊,当年有能力进全国16强的队伍,西北至少能占据6席以上,我们玄器队伍也是人才辈出啊,队长黄山那手幽冥哨兵,可以说学到了肖君复几分精髓……”
“说重点行不哥们。”豪子看着戴瑞清滔滔不绝如同讲评书,忍不住打断道,照对方这个发散性的讲法,只怕把一部分野史都囊括进去了,不知道要到第几话才能轮到皇天和玄器碰面。
戴瑞清有些尴尬地笑笑:“行吧,总之在第一年的时候,玄器当时就是西北赛区能排进前二的强队,前两年最好成绩进过全国高校联赛四强,而皇天那时候真不咋地,能打的人没几个,包括皇甫辉也才刚接触游戏,那毛头小子碰上我,肯定被我一顿揍……”
豪子瞥了对方一眼,戴瑞清轻咳了一下,然后说道:“第一年在省赛的时候,皇天第一轮碰上玄器,理所当然就给我们淘汰了,当时皇天不算什么知名队伍,队史记录也就是小组赛出线后再走一两轮,发家还要到后面几年,但那年玄器运气也不太好,进入全国赛场没两轮就给淘汰了,不过也没办法,我那时候还是替补,没太多上场机会,拯救不了队伍……咳咳,跑题了,然后第二年的时候,依旧是在省赛,这次在西北赛区的最后一轮,玄器碰到了皇天,那时候吧……皇甫辉确实有点冒头的趋势,虽然看着打法很粗糙,但他身边还有不少的帮手,而我们玄器这边老选手都退役了,新人还没培养出来,最后也是遗憾不敌。”
我点头说道:“那也还好吧,你们两年各自淘汰了对方,赛场上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
“额,这个……主要那年我们玄器被淘汰之后,有个哥们很不服,玄器可是顶尖强队啊,竟然给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伍干掉了,这换谁能接受,于是他就跑过去和皇天打了几下嘴炮……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主要是当时没注意到他,否则高低也要给他拦下来,输了就输了,说两句出个气就完事了。结果皇天那边轻描淡写地嘲讽了几句,我们队里那哥们脾气又比较暴躁,当时没忍住就直接动手了。”
“那是你活该,先动手还能怪别人?”豪子白了戴瑞清一眼。
“换作今天,除名禁赛都是轻的,搞不好终身不能参赛都有可能。”我开口说道,不管是哪个级别的赛组委,一直对动手施暴这一块管理得相当严格。
后者认同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我也知道动手不对,再说了那时候我们已经被淘汰了,再争这个也没有意义了,那队员后来回去给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然后他自己退队了。”
我耸了耸肩:“说实话,你也不能怪皇甫辉针对你。”
戴瑞清有些无奈地说道:“虽然是我们队的队员先动的手,但他们也不吃亏嘛,那哥们甚至连人都没碰到,就给直接制服了。”
“怎么回事?”
戴瑞清抿了抿嘴:“有皇甫辉在啊,人高马大的,一个反手就给他按在地上,一拳就给打成熊猫眼了。”
豪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得,你们是会惹事的,这是多想不开啊。”
“谁能想到他是学拳击的,家里还是开道馆的,整就是一个练家子,江湖气息也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我也只能说那个哥们确实是惨了点。”戴瑞清回忆起往事不由得连连叹气。
原来皇甫辉还有这么一层家世背景,难怪当日在赛场上和他单挑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出拳轨迹非比寻常,竟然是有过专业训练铺垫的,而且一般这种在道馆出生、武术世家的人,从小肯定没少受到艰苦的训练,个性显而易见是刚硬和不服输的。
与戴瑞清相比,我还是对皇甫辉更有好感一些,毕竟眼前这哥们看上去就是个不厚道的主,说着都是队员干的事,有种狡诈狐狸的味道。
我给豪子使了一个眼色,结果豪子心领神会地向我点了点头,说道:“哥们,无关的话题就别说了,我们也不敢兴趣,要是你只是想分享故事的话,咱们改天再议。”
在话术这一块,豪子可是比鬼还精,如果真要较量较量,戴瑞清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戴瑞清听完,赶紧摆了摆手:“长话短说,不是我对皇甫辉有意见,只是我个人不喜欢这种莽夫,反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