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了死亡协议，不要过于悲伤，他们还会回来的。”

霍启明没有说话。

虽然转化成英灵仍然能保存大部分记忆，并且参加工作，甚至加入战斗。

但毕竟是没有实体的灵魂状态，不能吃不能喝。

谁也说不清，这还算不算活着。

白小墨也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转身走到甲板另一侧。

乔树正蹲在地面上，看着一张协议书发呆。

“想好了吗？”

乔树抬起头：“我再确定一遍哈，师傅您的意思是，签了这个协议，胡狼和冯露就能以英灵的方式归来，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

白小墨点了点头：“是的。”

“没什么副作用？或者说，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他们投不了胎之类的。”

白小墨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迷信，轮回转世什么的只是神话故事，灵魂说白了只是一种能量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鬼魂，要相信科学。”

“至于副作用，还是有的。英灵状态下很多事情都不能做，比如吃喝，比如生儿育女，而且还有缺失记忆的风险。”

“所以，我们才要征求你和他们家属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