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好。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夏油杰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见他表情纠结，夏油杰突然淡淡地笑了一下。

“是夜蛾老师叫你来问的吧。”早知道自己出入天理教庙宇被拍到的夏油杰从容道，“应该是前段时间村落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吧，才会让你们觉得天理教是邪|教。”

五条悟一愣。

夏油杰继续说：“悟，你知道吗，在偏远的乡村，那些人都是怎么对待咒术师的，他们会把能看见咒灵的咒术师囚禁起来，认为是不详的象征，让她们遭受非人的折磨……而这样的人们在面对真正的咒灵时，却只会吓得什么都不敢动。‘天理之神’仁慈，连这种家伙都救下了，在那之后他们便自愿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神明，直至最后一丝用途消失，这将是他们的荣幸。”

五条悟看着挚友笑容温和地将这些事情娓娓道来，有些语塞。

最后，夏油杰又说。

“悟，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

云理理在姑妈家里住得相当快乐。

虽然一开始被侄子叫姑姑听得云理理整个人一阵恍惚，但小孩很乖，不吵不闹就很可爱。

因为孙子已经长大了些开始上早教班了，姑妈的时间也变多了，于是天天带着云理理出门逛街，每天吃喝都不重样，几天过去云理理深刻怀疑自己可能已经胖了好几斤。

因为姑妈家里没有游戏仓，云理理本以为作为一个网瘾少女，没了快乐的全息游戏后她可能会很难受，但实际上，也许是因为逛街实在相当耗费体力，她每天都是去app肝完任务然后倒头就睡。

事实证明，她的网瘾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游戏固然快乐，但人总归还是活在现实中的。

但几天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始想念她那貌美可爱的男朋友，于是登上app，打开交互界面看一看他。

多看了几眼五条悟，云理理就忍不住开始手痒。

想摸。

但是又不敢摸得太过分，毕竟又不是不回去玩全息了，被质问的情节过于刺激，她年纪轻轻的受不太住那样的场面。

于是她想了想，最终十分保守地摸了一把五条悟雪白的发顶。

然而还未等她观看后续反应，门外就传来姑妈的催促声，她赶忙关了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

这样的现充生活在姑妈的热情款待下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出国前夕，云理理终于回了家。

收到她回来消息，小宁向学校请了假，说在她出国前一定要再聚一聚，吃个大餐。

聚餐地点定在小宁家里，宁父宁母也表现出了相当强烈的不舍。

“现在交通这么便捷，坐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还是能经常见到的。”宁潭安慰道。

喝了几口酒有点上头的小宁一听，直接抱着云理理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说：“知道是知道，但还是会很久都见不到啊呜呜呜……”

云理理见她哭，也有些伤感。

之后，许是气氛使然，之前在心里发誓不喝酒的云理理也稍微喝了几口，然后再次……两口就倒了。

于是今晚，云理理便在宁家睡下了。

伴着小宁节奏规律的呼吸声，云理理很快就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她梦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男友五条悟。

一见他，她便摇摇晃晃地迎上去。

“咦？你怎么来啦？”

她笑盈盈地问他，因为喝了点酒，声音还软乎乎的。

五条悟动作温和地伸手扶住她，咬牙切齿地回：“我不能来吗。”

云理理懵了下，感觉他好像在生气，但又不知道原因，只磕磕绊绊地回：“没，没有啊……”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快云理理就被他惊人的美貌迷了双眼，酒精使她站不太稳，于是她便极为大胆地扑进五条悟怀里，然后也不顾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傻笑着感叹：“嘿嘿，你可真好看。”

好不容易摸到空间跳跃之法门路的五条悟原本满心都是兴师问罪的念头，然而当他真正回抱住对方温软的身体时，心中的戾气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但他还是生气，便道：“既然我这么好看，那你为什么又消失了，还有，你的翅膀尾巴呢？”

说着，他还摸了一把云理理的脑袋，“角也没了。”

醉鬼云理理理所当然地说：“什么翅膀尾巴？人又不长这个，我怎么可能会有。”

五条悟呼吸一滞，搂着她腰身的手略微收紧，沉声问：“你还有个问题没答，你为什么又消失了？”

“我没消失。”由于他的怀抱过于舒适，云理理困极了，迷迷糊糊地回，“我只是最近没空玩……”

——玩。

她说玩。

虽然她没说玩什么，但五条悟自动在脑内给她补齐了。

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不仅压根不是什么恶魔，还在玩弄他的感情。

困得要命的云理理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忍不住打了个颤，在五条悟怀里拱了两下后又说：“等，等我去了日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