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梅罗二世皱起了眉,“果然不是天然的圣杯战争吗……”
“已经连着两次了。”卫宫士郎整理好了情绪,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详细说说上一次圣杯战争的情况吧。”一里独问卫宫士郎。
“你先把患者带过来吧。”阿斯克勒庇俄斯看着被遗忘在一旁的薇欧拉,对她招了招手,“我先看一看,按照你说的情况,应该不是什么太难处理的问题。”
“不用经过御主同意吗?”薇欧拉有些疑惑。
“他这个态度,就是默许了的意思。”
“那我让Archer把埃里克带回来。”薇欧拉闭上眼,开始和自家的英灵沟通。
“那我先去搭建魔术工房了。”阿斯克勒庇俄斯打量了一番破破烂烂的卫宫宅,对一旁正准备邀请众人先住她家的远坂凛说,“我要搭一个魔术工房用,请问哪片地方能借给我?”
“诶,可这是士郎家诶,我可能做不了……”远坂凛有些惊讶。
“凛,你决定就好。”卫宫士郎扭头看了一眼远坂凛,“我家的主你还是能做的。”
“咳,我才不要呢,累死了。”虽然这么说着,但从脸红到脖子的远坂凛还是站了起来,“跟我来吧,我给你挑个合适的地方。”
“卫宫君,几年前那场圣杯战争中,有没有出现过头上有这样疤痕的人?”一里独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额头上画了一下。
卫宫士郎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当年的往事:“啊,我见过!”
“当时樱的爷爷额头上就有这么一道疤!”
凉风吹过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