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不通,扎两针散了淤堵两天就好了,但不花这钱也没事,好生养着十来天也好了。”
“扎两针两天就能好?”柳群峰眼里有惊喜也有些不相信。老大夫无视了他眼里的惊喜,板着脸道:“你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
“不是!”赶紧摇头否认,柳群峰知道好些老大夫脾气都大得很,他可不敢惹,赶紧对人伏低做小,“求先生施妙手,让我夫郎少受些罪吧!”
老大夫听着这话高兴了,一招手身边的小徒弟便把药酒银针都给他备上了。
老大夫施针的时候,柳群峰站在陈初阳身后把人扶着,陈初阳见到和自己手指一样长的银针,其实是有些害怕的,但他见过这种银针,听说扎对了地方是不疼的。
他心里不是很惧怕,便一直盯着老大夫下针,这老大夫许是没想到,这个小夫郎胆子这么大,面无表情的给了扎了针之后,才对着人笑了。“小孩儿胆子挺大。”
“先生,是您医术高明,不疼。”
“哈哈哈,这小孩儿不错,胆儿大心细,你相公好福气啊娶了你。”老大夫说这话,是想挤兑一下方才怀疑他医术的柳群峰,可柳群峰没有一点不高兴,还十分认同跟着点头。
这下老大夫不说话了,但却在心里说着‘得!这大个子也不错,心宽疼夫郎,两个都挺有福气。’
两人去医馆耽误了大半个时辰,出来已经午时了,陈初阳原本以为他们会去买东西,然后就去接阿奶,却不想他们确实是买东西了,但和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