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
豫州彻底断了消息,几个嫡孙也丝毫没有线索,宁王那里更是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是真的快要稳不住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还是得多方安排才是。
“老爷放心,裕儿媳妇那里妾身晚些时候就说。”
马夫人见马修礼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应下了他的话。
好在当初给马如裕说亲的时候,她专门挑的小商户之女,没有靠山好拿捏还会赚银子。
马府要休她,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至于马修礼说的和离,她只听听就好,本朝律法,和离可将嫁妆以及这些年嫁妆铺子赚取的收益都带回娘家。
这十几年,她那庶长媳的嫁妆赚的银子可不少,还都经她手入了中公的帐。
这么大笔的银钱,若是都还回去,她还不得心疼死。
“嗯,夫人办事老夫自是放心的,记得跟她说,和离之后她生的孩子都归她,我马府可一个都不养。”
马修礼交待完这句,就转身出了内室,离开马夫人的院子后直奔书房去了。
马夫人心里还在盘算着等休了马如裕媳妇,那些银子该怎么给自己亲生的几个儿子分呢,冷不丁的就被马修礼这句话震懵了。
“老爷......”
等她反应过来想问清楚的时候,马修礼走的连个影子都没了。
休妻带不走嫁妆,更带不走子女。
但和离,这两样便都可以与夫家商量了,只要夫家同意,官府并不会多管。
‘这死老头子,果然还是宠那个贱人生下的贱种,连贱种生下的小贱种都这般护着。这是看自家几个嫡孙被拐了,便要让那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