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帆挂了电话,赶紧上网查了查,果然,新闻铺天盖地,讣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去世原因心脏病,去世时间下午三点零五分。
叶帆心里一阵悲痛。
上官钦一直是最支持自己的人之一,还送过自己增强内功的古书,名义上他们是忘年之交,但实际上更像是爷孙。
他决定第二天就去江陵吊唁。
不仅是为了表达哀思,跟上官钦做最后的告别,更重要的是,上官钦去世后,上官家没了主心骨,整个江城的商业形势和地下势力格局都会发生大变化,自己的根据地云城也必然受影响。
一旦云城的叶家企业出问题,被人盯上,自己就无处容身,在青城的布局也会泡汤。这事儿关系重大,他必须亲自处理。
顺便还可以观察江城各方商业势力的动态,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在江城进一步发展。
可是在青城的工作怎么办呢?
没有自己居中协调,很多事情就难以推进。
他想了想,再次给王言打了电话。
决定让王言暂时调到青城来,帮他稳住局面。
青城的事情虽然复杂,但自己已经解决了所有难题,剩下的事情按部就班就行。王言做事稳妥,正好适合接手。
叶帆在电话里跟王言详细交代了各项业务的情况,说:
“更具体的情况,等你过来后,会有详细的文件说明。你稍微准备一下,明天就过来青城,我现在要连夜赶到江陵去,现在情况不明朗,耽误一秒可能就多一分风险。”
虽然决定很突然,但王言没有抱怨,他一直对叶帆忠心耿耿,听完安排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叶帆把文件等资料整理好,以便王言到青城后查阅,然后分别跟李龙涛和高彦说了情况,告诉他们会派人来接手,简单收拾了行李,连夜飞到了江陵。
清晨的江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
出租车里,叶帆心情起伏不定,望着熟悉的景色,想起了在江陵陪伴上官钦的日子。
不知不觉,眼角滑落一滴泪。
司机见状,问道:
“你是要去上官家吧?也是来参加上官老爷子的葬礼的?”
叶帆擦了擦眼泪,说:
“是啊,这两天来吊唁的人多吧?”
“那还用说?上官钦老爷子身份地位何等显赫,来吊唁的人都快把上官家的门槛踏破了。”司机夸张地说,“光我拉的客人就有十几个呢。”
叶帆叹了口气:
“上官老爷子德高望重,这也正常。”
司机附和道:
“没错,多亏他德高望重,才能让上官家在江城稳坐头把交椅二十多年。”
“你看,老爷子刚去世,上官家自己就先乱了,要是来吊唁,最好先疏通疏通关系,不然可能连门槛都跨不进去呢。”
叶帆连忙问: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说?”
司机摇了摇头:
“他孙女太年轻了,只知道躲着哭,迎客的事全都交给她姑奶的两个儿子,这两人最不靠谱,居然在门口设卡,看礼金多少才放人进去,礼金少了,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叶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禁为上官语嫣捏了把汗。
他并不是真的关心上官语嫣,这丫头总是嘲讽自己,他其实不太喜欢她。
但上官语嫣毕竟是上官钦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她稳不住局面,上官家恐怕很快就会垮掉。
到时候,江陵的局势会陷入混乱,云城也会受到牵连。
下了出租车后,叶帆直接来到上官家的宅邸门前。
大门外人山人海,几乎水泄不通。
送来的花圈从门口一直排到大街上,足足有一里多长。
大门入口处果然摆着一张长桌,上面坐着两个浮夸的年轻人,正是上官娇的两个儿子,潘文和潘武。
长桌前后站着七八个穿着西装但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和打手。
叶帆穿过人群,向门口走去。
几个保镖立刻拦住了他。
“有进门许可吗?”
叶帆不知道什么是进门许可,也不想问:
“我以前常来这里,从来不需要什么许可。”
“这是潘经理定的新规矩,你要想进去吊唁,就得有进门许可。”
叶帆望向坐在长桌后面的潘文和潘武,一脸不屑地说,
“他们算哪根葱哪棵蒜,上官家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说话了。”
“哟,你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潘文潘武一听这话,气得直冒火,朝着叶帆走过来。
叶帆来得匆忙,没换正装,也没收拾打扮,穿着普通衣服。
这让潘文潘武误以为叶帆就是个普通穷小子。
叶帆一点也不怕他们,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
“去把你们大小姐叫出来,她自然会让我进去。”
“大小姐是什么身份,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潘文指着不远处的另一张长桌,大声说:
“赶紧过去乖乖交一万块钱的吊唁费,不然休想进门。”
叶帆强忍着不动手。
如果不是在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