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顾客。手术的目标,是调整组织结构,在外科人眼中,这是高大上的手术。 渐渐失去了兴趣。 苏雅娟打杂,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事做,加上她又看不出手术的所以然来,时间一长,开始变得麻木了,浑浑噩噩,甚至还有几分瞌睡。 看看时间,10个小时过去了。 护士和麻醉师开始换班。 苏雅娟不能换,她没有人替代。 “累吗?” 好容易,刘牧樵说了一句话。 “累倒是不很累。只是,有些打瞌睡。”苏雅娟如实说。 “嗯,那你去睡半个小时。”刘牧樵没有人帮忙问题也不大,让苏雅娟睡一会,不会耽误大事。 “不睡,既然上了手术台,睡觉,就说不过去了。传出去,丢不起这个脸。”苏雅娟笑着说。 “没事,朱亚光就经常睡一小会,5分钟,10分钟,都能够恢复精力。”刘牧樵说。 “不了,才10个小时。你昨晚一晚不睡,精神怎么还这么好?”, “我啊,你不能和我比。” 论不睡觉,真的没有人能和刘牧樵比,他兜里的回气丸已经有几十公斤了,做饭吃,也能几个月。 说了几句,又沉默下来。 新上来的麻醉师和护士、器械师精神抖擞。 他们习惯刘牧樵的长时间手术。 “嗨,刘牧樵,你做手术太过严肃了,可以放轻松一点吗?我来讲个故事好吗?”苏雅娟突然说。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