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上来。
但始终有真正吻上来,好似知道某些底线一旦碰上奚翎就会将他推远,而本又让他不断靠近,于是就在奚翎可以忍受边缘反复横跳。
奚翎一个大伙子哪里扛得住这种程度撩拨,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伸手推开霍斯祎脸:“你呼气吹得我脸好痒。”
霍斯祎有些轻恍,深邃眸子透过指缝望进翕动软唇,看到湿红舌尖伴随奚翎抱怨声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喉间好似燃起一簇火焰,烧得他焦渴难平。
敏锐嗅觉早就闻不到淤泥味道,只剩奚翎身上淡淡清甜,曾经让他多次产生生理性干呕互甩舌头画面,这一刻却让他生浓厚探究兴趣。
因为已经完全将人夹在角落,他可以抽一只手拨开奚翎推拒,并覆上薄釉般瓷白下颌,轻轻摩挲。
略烫指腹用下一压,就看到藏匿在齿后那抹湿红无可违抗地袒露来。
连气息都透着湿软甜味,他很难不去想,真正尝上去该有多甜。
残存理智告诉他,在确定关系时强吻对方是下流胚子才会做龌龊事,但心底胶着千头万绪,却让他只想抛却理智彻底失控一次……
“霍斯祎……”奚翎转了转头。
虽然只是微到完全可以忽略地挣动提醒,远不如声音中带急促喘|息来得有染,但霍斯祎还是勉强恢复了几分理智。
目光还胶黏在看起来就甜软可口舌尖上,他头脑发胀心跳如鼓,在贪念和理智纠缠下晕头转地想到……吻不得……摸摸总可以……
下一瞬,冷白色拇指目性极强地按了上去。
也许是太过贪心,也许是他已经被奚翎迷得神魂颠倒,霍斯祎直接将拇指连带整个虎口都塞进奚翎嘴里,按下道也因就快烧起来迫不及待失了些许分寸……
“yue——”这绝对是奚翎最猝不及防一次干哕。
仿佛一个厚实温热压舌板忽地一压,让奚翎瞬间从暗昧胶缠隐秘角落,回到给他检查扁桃体是否发炎诊疗室。
并且一下就给他哕清醒了,再推人时候手上一气都收着,而霍斯祎还五迷三道,一下差让奚翎推湖里去。
俩人又是一阵你拉我拽表惊恐地挣扎,然后奚翎拽着拽着就被霍斯祎带着摔进草甸中,这回换成霍斯祎一秒清醒。
是被他无法忍受淤泥味熏醒。
俩人好悬掉水里,奚翎先拍了拍被惊吓到胸口,然后看摔了一下巴淤泥霍斯祎,噗一下又笑了起来。
奚翎再看看自己,也好到哪里去,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他摔位置就是草甸和湖水交界处,淤泥更多,而且身下草垫子也比较薄,两人缓缓挪到厚实些位置才新坐起。
霍斯祎站起身就要回去洗澡,奚翎伸泥手:“拉我一。”
霍斯祎不疑有他,伸手去扶奚翎,结猝不及防被奚翎扑进草甸里,奚翎又用对付崽子方法带着霍斯祎一顿翻滚。
半晌后,裹着满身泥巴霍斯祎,跟在奚翎身后费地在木梯上攀爬时,底写满了茫然与绝望。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他应该在和奚翎贴贴才对,为什么会和奚翎一起变成水猴子?
嗯?!
*
因为白天是直播营业时间,节目组给父崽一个时午休时间已经很大方了。
然而奚翎实在是玩太嗨了,和霍家父子二人分别掰头一场,等第二次冲洗干净,刚穿好衣服等头发吹干,跟拍哥就已经被船夫送到水屋前方。
因为草甸方父子俩已经大玩特玩一场,下午就打算从沅湖方一路划到岸边,欣赏一下两岸天地间自然风光。
奚翎抱着刚睡醒还软哒哒团子坐上船,湖上微风阵阵很是清凉惬意,不过他担心崽子刚睡醒被吹冷,打开防晒服再次和崽合二为一。
拉锁一直拉到崽下巴处,崽套在奚翎外套里只露一个毛茸茸软乎乎脑袋,双迷离地看周围风景,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醒过神来。
[天呐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崽崽哟!]
[粉白|粉白糯米团子,手机屏幕都要被姨姨亲薄了嗷嗷嗷!]
[奚翎是来前又洗了一次澡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泥灌太多洗不干净啊……]
奚翎中午接连洗了两次,皮肤格外白皙水|嫩。
不过第二次洗澡时间太紧,他来得及吹头,所以他就一边观赏着美景,一边借着船行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