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蛋花汤,不然只有汤了。
肖大庆拿到菜和汤,往餐桌上一放。
打量一眼,嘿,还别说,虽然创菜被妖魔化了久,但他眼前这两道创菜,卖相还挺不错。
叫啥来着,哦,好像叫百香果撕鸡还有荔枝大虾。
肖大庆也是饿了,肚子咕咕叫,像有人里面敲鼓一般。
他想也不想便操起筷子,夹了一块百香果撕鸡试起。
这个看着比较安全。
百香果撕鸡一入嘴里,肖大庆立马瞪大了眼睛,含着鸡肉,口齿不清地道:“不会吧,骗人吧。”
叶婉宁慢悠悠从档口走出来,“怎么样,好吃吗?”
肖大庆扭头看她,“我不会是做梦吧?”
他又夹了一块百香果撕鸡鸡肉放进嘴里。
鸡肉用是岛上产黄皮白肉本地鸡,鸡肉丝丝分明,百香果酸代替了醋酸味,增加了食物层次感,配合着清香小葱,香菜更加激发出鸡肉鲜嫩爽滑,味中更带有了独果香,清口又解腻,分下饭。
这般清爽又独口感,是肖大庆所未,尝所未尝。
他,从来没有吃这么好吃鸡肉!
什么酱油鸡、白斩鸡、三杯鸡,跟它一比,简直弱爆了!
可惜,叶婉宁打份量不多——肖大庆一直说创菜难吃,接受不了,她也不敢给他打多。
所以肖大庆三两口吃完了,他抹了抹嘴上油花,把餐盘一递,“还有没,再来点!”
叶婉宁:“额,你先把荔枝大虾吃了,要是还不够,我再去给你盛。”
肖大庆摆,“不用
,你先打。”
这点,他完全吃得下。
说完,使劲把餐盘往叶婉宁跟前凑。
叶婉宁扶额:“你先把荔枝大虾吃了,万一你吃了荔枝大虾也觉得好,我再一起打,不是省力了,你说是不是。”
肖大庆一想,有道理诶。
吃了清爽味美百香果撕鸡后,肖大庆对这道荔枝大虾也不抵触了,反而摩拳擦掌,是期待模样。
他夹了一块虾肉放进嘴里,虾肉外面裹着金黄酥脆外皮,挂上了酸酸甜甜汤汁,吃起来一点也不比酸酸甜甜咕噜肉差,而且因虾肉弹牙,使得荔枝大虾口味层次感更上一层楼。
肖大庆惋惜道:“要是我早点来好了。”
虾肉外面裹着皮,一看是面粉糊裹,要是刚出锅热时候吃,味道不知道多好。
叶婉宁:……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
肖大庆三两下把虾肉一扫而空,是不甘地用舌头舔了舔下唇。
扫一眼餐盘,只剩下荔枝肉了。
他深呼吸一口,夹起一个剥壳去核荔枝放进嘴里。
本以味道会奇怪,但一点也不,水嫩多汁荔枝外面裹着酸甜酱汁,入口微酸,咬下去,便是荔枝清甜。
肖大庆一连吃了三四个荔枝肉才足兴。
他把餐盘往叶婉宁跟前一递,语也变得柔和尊敬起来,“姐,再给我打点呗。”
叶婉宁了档口又给他打了两份菜,这打比上次多多了。
但肖大庆好胃口之下,还是被一扫而空。
他把餐盘一递:“再来!”
“再来!”
“我还要!”
叶婉宁来档口和食堂走了几遍,不耐烦了,干脆直接把餐盘端出来,“都给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肖大庆眼睛一亮,“这样不好吧。”
这么好吃东西,他一人独占,还有点怪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反正除了你,也没人吃。”叶婉宁道。
肖大庆想了一下,还真是,他没打之前,那两盘创菜,压根没人动。
他不禁感慨道:“他们也不识货了吧,这么好吃菜居然都没人吃。”
他想,肯定是因,第一个吃创菜人,知道创菜好吃,怕别人跟他抢,所以故意放出这样谣言。
一定是这样!
想着,肖大庆又怒而干了一大口百香果撕鸡。
等肖大庆把创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叶婉宁才把餐盘收起来。
肖大庆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姐,明天,明天我还来找你打饭。”
叶婉宁:“啊。”
她估计,明天姜嫂子还得难她,让她档口打饭。
人么,受欺负和排挤,也是难免。
肖大庆又休息了一会,等部队集合号响了,他才依依不舍地跟叶婉宁告了别。
肖大庆了宿舍,他同寝室舍友迎上来,“大庆,你中午哪去了,知道韩营
长罚你跑步(),我们打饭时候?()?[(),意给你多打了两个馒头呢。”
舍友指了指桌上馒头,肖大庆一看,那馒头都凉了。
舍友还拿着馒头往他里塞呢,“快吃吧,大庆,别跟我们客。”
肖大庆嗟了嗟牙花,“不用,我吃饱了。”
“啥玩意,你吃啥?你跑完步不都没饭了么。”舍友道。
“有啊。”肖大庆想也不想便道,“不还有创菜么,都没人打。”
舍友用看神经病眼神上下打量他,“不会吧,大庆,你不会吃了食堂创菜吧。”
两个舍友相互使了个眼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