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山谷的风雪夜里,郑景仁刚打猎回来,就遇到了一群想要找茬的莽夫,让他心里生起了警觉。
一个尖嘴猴腮,拎着油灯的刀客,站在坡上,居高临下地对郑景仁呦呵道:“喂,小子,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我们大哥吃你的马,是你福气!”
郑景仁瞥了一眼坡上的五名刀客,努力挤出笑容说道:“几位大哥要是饿了的话,我刚打了几只野鸡,正好可以拿去充充饥。这匹马是我的老伙计不能吃!”
为首虬髯虎目,长相凶恶的刀客脸色一冷:“老子就要吃你这匹马!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郑景仁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们是故意过来找茬的,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既然你们想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为首的虬髯刀客讥讽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不知道本事怎么样!黑子,你去会会他!”
“好的,老大!”尖嘴猴腮的黑子阴笑一声,放下油灯,从腰间抽出一把长约四尺的砍刀,朝着郑景仁杀了过来。
郑景仁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黑子的刀快要落在他的脖子上,依旧没有动。
“小心!”
一旁女扮男装的顾惊鸿,冲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砍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郑景仁的脖子上,刀刃却“哐当”一声,应声而断。原本面露喜色的黑子直接傻眼了!
“兄弟们,给我一起上,宰了他!”为首的虬髯刀客见情况不妙,想尽快解决掉郑景仁。
“给我滚!”
刚从坡上冲下来的刀客,砍刀还没落下,就被郑景仁一脚踹了回去,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你们要是不怕死,尽管再来!”郑景仁说完,依旧没有拿出任何兵器!
站在坡上的黑子看到郑景仁那嗜血的笑容,忍不住一哆嗦:“老大,这个小子很邪门,我们还是换个目标吧!”m.gΟиЪ.ōΓG
“是的!老大,他不仅刀枪不入,连内力也在我们之上,万一把他惹急了,我们就亏大了!”
“你……你们这几个没用的废物!”为首虬髯刀客气得要死。
“老大,您先息怒,庆宇的伤势很严重,我们现在要尽快回去给他疗伤!”
“小子,老子还有要事要办,这次就先放过你了!别让我再遇见你!”
为首的虬髯刀客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撂下狠话,拎着昏迷的手下,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风雪里。
找茬的刀客们离开后,女扮男装的顾惊鸿一脸担忧地看着郑景仁:“郑督主,你没事吧?”
拎着野鸡的郑景仁心中一暖:“我没事!好着呢!外面风雪大,快进树干里休息吧!”
“嗯!”顾惊鸿乖巧地点了点头。
郑景仁来和顾惊鸿来到千年古树枯竭的树干里,把野鸡褪掉毛,用棍子串好,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半时辰后,顾惊鸿望着火堆上被郑景仁烤得滋滋冒油的野鸡
“哇!好香啊!郑督主,你在烤鸡上面洒了什么!”
郑景仁哈哈一笑解释道:“洒的是我随身带的细盐和安息茴香(孜然粉),来尝尝好不好吃!”
饿了一天顾惊鸿也不客气,接过郑景仁递过来的烤野鸡,一口咬了上去,顿时感觉唇齿留香。
“郑督主,你烤的野鸡真的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郑景仁说话间,自己也拿起一只野鸡吃了起来。
“对了,郑景仁,那群刀客会重新杀回来吗?”吃完野鸡顾惊鸿擦了擦嘴角上油渍,还是有些不放心。
郑景仁一脸严肃地说道:“不会的!刚才我仅用一招就打残了他们其中一人,除非他们真的想死!”
顾惊鸿见郑景仁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快休息吧!争取早点穿过迷情山谷!”
郑景仁点了点头:“嗯!为了安全起见,一会你睡里面,我睡在你的身边!”
顾惊鸿瞥了一眼树心拥挤的空间,回想起两人之前拥吻的场面,俏脸一红,转过身去不敢看郑景仁。
“顾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嫌弃我啊?”郑景仁知道顾惊鸿没有这个意思,故意这么问的,想看看她接下来反应。
“才没有呢!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顾惊鸿说的是实话,她从来没有和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更别说要睡在一起了。
郑景仁一本正经地说道:“慢慢习惯就好了!等我娶你过门后,睡在一起的日子会更多!”
“谁……谁说要嫁给你了……”顾惊鸿被郑景仁直白露骨话说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郑景仁苦笑道:“顾小姐,这么快就反悔了?昨天你还说,只要我能让你怀上,你就答应嫁给我!”
“我……我……”
就在顾惊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