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法海见状,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藏气于剑? “破境!” 一声沉喝,白忘语身前,剑中浩然正气疯狂涌入体内,一步冲神藏。 轰隆声中,浩然正气破开白忘语体内第三座神藏,顿时,天地灵气狂涌,迅速充盈干枯的神藏。 “有如此武学造诣,你不该沉沦。” 法海看着眼前年轻人惊才绝艳的表现,平静道,“放下执着吧,只要你专心苦修,很快便能超越贫僧。” “做不到!” 白忘语第三次应道。 “阿弥陀佛!” 一劝再劝,奈何眼前年轻人执迷不悟,法海不愿再多言,口诵佛号,周身五座神藏同时开启,刹那之间,轰鸣大作,响应天上惊雷。 “五境。” 白忘语看着眼前人身上亮起的五座耀眼窍穴,神色微沉。 “掌尊!” 与此同时,太学宫内,儒门二弟子文修儒看着眼前法儒掌尊,求情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大师兄出事吗?”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法儒掌尊平静道,“便要自己承担后果!” 太学宫外,大雨倾盆,白忘语右手鲜血泊泊,面对五境的大修行者,却是不肯半步退却。 他知道,他若退,李兄那里便会有危险。 “浩然篇!” 一声轻喝,白忘语周身白光炽然,磅礴无尽的浩然正气升腾,炽烈耀目,热浪汹涌,将周围的雨水都蒸发殆尽。 “君子之风。” 剑气破空,正气浩然,黑夜中,璀璨的一剑,划破黑暗,斩向了前方的佛。 “轰!” 法海擎起紫金钵,挡下太易剑气,同时,湃然一掌,落在前者胸膛。 “呃!” 一声闷哼,数步连退,白忘语嘴角,鲜血泊泊溢出,伤上加伤。 “掌尊!” 太学宫内,文修儒感受到外面大师兄的情况越来越不妙,急声道,“再不出手,大师兄真的可能会有危险!” 前方,法儒掌尊双手紧攥,终究,心中一叹,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忘语,这又是何苦呢! “浩然篇!” 太学宫外,重伤一身的白忘语强忍伤势,剑开血路,浩然正气再起,一瀑血艳刺目。 “红尘滚滚!” 划破黑夜的剑光,血光耀目,以血为引,剑势惊天动地。 前方,法海看着眼前破空而来的血色剑光,眉头轻皱,紫金钵挥过,轰然震散来招。 不料,血色剑气崩散的刹那,眼前,一抹剑光疾驰而至,快到极限,瞬至眼前。 “嗯?” 法海神色一变,不敢迟疑,身形顿时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一步。 呲啦一声,太易剑锋划破僧袍,带出一瀑刺眼的血花,大战以来,僧者首度受创。 “这不是儒门的武学。” 法海翻掌震开战局,看了一眼胸前的伤口,神色沉下,冷声道。 “噗!” 十步外,白忘语身形再度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吐出,体内伤势越发难以压制。 “这的确不是儒门的武学。” 白忘语稳住身形,手中剑抬起,语气沙哑道,“这是,飞仙决。” “天下第一法,飞仙诀?” 法海闻言,目光一沉,道,“你并非专修飞仙诀,却也能将此法练至如此程度,儒门大弟子,天资果然惊人。” “过誉。” 白忘语抬头,看着天际的大雨,轻声应道。 太学宫内,十数道目光注视着外面的大战,焦急而又无奈。 “太气人了!” 北院,姚归海一巴掌拍在身前桌上,怒声道,“难道,就只能这看着吗?” “四位掌尊有令,此战,儒门之人不得插手。” 李汗青冷声道,“除非,小忘语能靠自己的本事进入太学宫中。” “怎么进!” 姚归海大怒道,“他面前的是一位五境大修行者,小忘语纵然再强,也不可能从一位五境大修行者手中脱身。” “不要吵了!” 院中,一直没有开口的陈巧儿冷声喝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刚才不是已经给了那秃驴一剑吗,第三境伤及第五境,换作你们任何一人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