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能沾一沾这个大姐的光呢。
张新民没想到这一次陈芬居然这么大方,但心里却有些兴,说到底,谁也不想当矮子,他家跟弟兄们比起来,确实困难了点,但跟其它人家比,也算富裕了。
“我这还有个,到时候给善善当压箱底的钱。”
张儒东也赶紧表态:“我就攒了这点儿,全给善善了,以后你们儿女结婚我不管,也别说我偏心。”
这钱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
就怕黎善长大了嫁人没嫁妆叫婆家看不起。
现在儿女们各个愿意出嫁妆,张儒东十分满意,但是善善找的婆家门第,只有嫁妆多了,以后子才好过。
家家户户出点儿,这样算起来,嫁妆钱比彩礼钱多了。
“紧着男方彩礼钱给,多余的全当压箱底。”
嫁妆的谈完了,一家子又说起黎红军,张儒东冷哼一声:“告诉他干啥,反说了婚丧嫁娶他一概不管了,善善嫁的好也好,嫁的不好也罢,跟他没系。”
他是真讨厌黎红军。
张红珍自从嫁给了他,一天好子没过过,说是将亲妈接来伺候张红珍坐月子,结果呢,就因为生了个女儿,那老太婆对张红珍就讥讽挖苦,不帮着带孩子也就罢了,还伺候那老太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是邬玉年去看孩子发现了这儿,将那老太太赶走了,不然还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磋磨张红珍呢。
“肯定不告诉他。”
张逐可没那么好心,他说的是另外一件:“善善那工我已经帮着卖了,卖了六百块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六百块:“这是工的钱,嫁妆另算。”
他得当着姊妹的面儿将这个钱给说了,否则容易说废话。
黎善伸手将钱接了下来:“谢谢大舅。”
她上可算是有钱了。
工的说完,晏安国又说起地皮的:“置换地皮得等到年后了,吴长春那边也说好了。”
“到时候我跟你们一块儿去签字。”张儒东已经知道张逐的算计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房子其实还有张儒东的份儿,毕竟他是张红珍的亲爸爸,当初就是希望黎红军对黎善好才放弃自己的那一部分,但后来黎红军没养黎善,那他也是时候将自己那一份回来了。
还有张红珍的抚恤金。
张儒东也打算等黎红军房子的解决了,他去纺织厂找领导处理这儿。
黎善越听越觉得心惊。
没想到家里人早将后续想好了。
那么上辈子黎红军一家真的如她看的那么幸福美满么?
现在想想,她只是看黎红军嫁女儿就被系统带走,至于后面的,她就不知道了,这一刻,她突然无比思念曾经的系统,是系统还在的话,她就能问一问上辈子的后续发展了。
那时候她一心做任务,对后续不感兴趣,哪怕系统问她想不想知道,她也当做没听。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啊。
这还是黎善回来这么久第一次怀念起了系统。
所以她也不知道,在遥远的某个空里,曾经伴随她许多世界的系统突然灵光一闪,追随着旧主的方向飞奔而来。
——
从商定婚期第二天,苏家就始大刀阔斧的改造房子。
苏卫清从房里搬出来了,在苏卫萍的小房里面放了张行军床,暂且留着睡觉,苏卫清房里的旧家具被搬出来的放在客厅里,罗玉秀先把房里擦了一遍,又把鼓起来的墙皮给铲了,打算挑个子请人来重新刮个白。
苏家人讲究,当初住来的时候,就给刮了白,如今住了几年,已经不鲜亮了,自然得重新刮一下,还有就是地面,罗玉秀有些想铺木地板,最后被苏卫清给阻止了。
“那玩意儿吵死了,踩在脚下‘吱嘎吱嘎’的,走步楼下知道,还不如水泥地面呢。”苏卫清想起隔壁卢东升家的木地板,简直烦死了。
吕庆兰当初铺木地板的时候,被楼里其他人说是小资做派,是苏家再铺,肯定还得闹。
罗玉秀有些迟疑:“那就真不铺了?”
她想起前头几个儿媳的做派,不由有些担心:“不还是把善善喊过来亲自看看吧,铺不铺她做决定。”
当初她给前大儿媳妇打了个床,结果被嫌弃死了。
“好善善还没上过我家门,你带回来一起吃个饭。”
“行。”
提起黎善,苏卫清一口就答应了:“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她说。”
罗玉秀这才不纠结木地板了,她又想着给小夫妻俩弹棉花做新被,于是又给省城打了电话,跟苏维民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