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一章 当众献丑杀泄愤,落霞初临血初吻(2 / 4)

一箭之仇。”

风家城第一观战台,最好看的突然不是圣山的大战,而变成了台下的独角戏。

牛哇牛哇!

这位“道殿主”,竟然还是个杂食派!

毫无疑问,他假冒得了道殿主的骚,解读得了爱苍生的心,又能一针见血点出受爷带着情绪——他对三人,必然都有研究!

“受爷和爱狗,真的不能和平相处吗?”世界终于发疯了,很快有人跟着发问,“我想看他加入白衣,给北北做事,或者他加入天上第一楼,射爆圣山,我期待这些。”

道穹苍含笑看了过去,对他轻轻的、慢慢的、努嘴否定式的摇动着手指头。

所有人给他一个动作干到撸头跺脚,险些失控要出手打人,这家伙却还能做到沉浸在角色之中:

“这个抗镜子的小家伙很有勇气,我决定对他说一些我的心里话,或许别人不信,但我真是这么想的。”

“月北华饶道和圣神殿堂,已经是最好的模式了,就算圣奴能赢,初代圣奴人也不错,几代过后呢,百年、千年过后呢?”

“当圣奴成为又一个月北华饶道,天上第一楼成为又一个圣神殿堂的时候,谁能保证他们的后代能比现在做得更好呢?”

“谋如道穹苍,亦有如是言:‘王朝,三代而衰’……是的,圣神殿堂并不完美,可大道之眼里本就无有完美之道,它,在我看来,算不错的了。”

此言一出,广场上本是在看猴戏般玩乐心态的人,皆有被惊到。

这条蛔虫说的话,真有点味道的!

“我叫爱苍生,我的大道之眼能看到的不止是道,还看得极为深远。”

“其实要我改变立场也可以,你徐小受,你们圣奴,不要与我平齐,而是要强过我万倍、十万倍,强到足以顷刻抹除圣神殿堂与月北华饶道。”

“如此……如此,我改不改变立场,也无甚意义了,所以话回当时,我,不会妥协。”

道穹苍看向方才提问的那人:“勇敢者的游戏,从来都没有第二个选择。”

——只有打!

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突然都觉这个“道穹苍”的话很有信服力。

或许是因为他装神弄鬼装得够有东西;

也或许是他从结果反溯过程,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受爷说的“打”,是爱苍生说的“战”。

“好!”

有人大喝着,还想问点什么。

大家同时发现,那个假扮道殿主的中年男子不见了。

咦?

第一观战台都迷糊了。

但很快,众人记忆中模糊了方才那个假扮者的身份,只沉浸在对他所言的那番话的思考当中。

广场边缘,道穹苍其实依旧立在原地,连位置都没有腾过半步。

“怀疑的声音,注视的目光,叹服的表情,好笑的心态……”道穹苍摸着下巴总结着,依旧沉浸在角色之中,但不是外人眼里的角色。

他在思考。

思考徐小受的问题。

这个人古怪之源的问题,以及他接下来要如何赢的问题。

“或许,这是一个问题?”

……

“很好,接下来问题就只剩一个了!”

采访结束,风中醉也是扛不住压力了,及时回到了半空中去。

他扛着镜子,此时正传着圣山上诸圣离去的画面,边播边道:

“大战必然发于死海,现在圣山上的半圣们,都要进死海待命了。”

“出乎意料的,掌握了圣奴无袖的圣神殿堂没有拿到主动权,反倒是一贯被动的受爷站起来,成为这盘棋的主人了。”

“他的登场时间,决定着大战何时开启,但反过来,苍生大帝却也控制了战场的地点。”

“我只能说,受爷和苍生大帝,互相牵制,步步不让,都在拼尽全力啊!”

一顿,风中醉啧啧舌,有些感慨地说道:

“兄弟们,死海是圣山的禁地,绝密中的绝密,听说里头关押着的,都是无袖、无月这种级别的恶徒……咳咳,高手,总之我是没法进去给你们播内部画面了。”

“但已经很荣幸了,我从来没想过能解说受爷和苍生大帝的这前半场战争,更没想过说了这么多,竟还没死。”

“但最最让人意外的,是这局我竟有资格解说,可能大家都没想到,到头来这战居然没有波谲云诡之势,反而大家都在明面上过招了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风中醉失声一笑,压下头说起了悄悄话:

“说句大不敬的,其实也能预料到哈,毕竟道殿主都不在圣山了……”

“我这种宵小,也能看破大局?嘿嘿嘿!”

告别让人不舍。

但活着让人欢欣。

眼瞅着广场上的的半圣都走得差不多了,风中醉不用听都知道,镜子对面的五域炼灵师绝对要疯狂了。

毕竟最想看的,居然没法播!

但接下来的东西,已经不是花月楼前一顿酒能解决的了。

把整个风家搭进去,都没资格播死海的哪怕一滴水……风中醉打一激灵,转身也想离去,并不敢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