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令牌。
“锦衣卫!”
但接下来驿卒的表现却是令唐琦微微皱眉。
“进来吧!”
驿卒打着灯笼向前走去,丝毫没有见到锦衣卫应有的惧怕与恭敬。
唐琦微微颦眉,却是没有多问。
众人相继进入驿站。
看着如此多的锦衣卫进入,先前的驿卒愣了一下。
“各位,驿站客房有限,住不了这么多人。”
林芒在厅堂椅子上坐下,暼了驿卒一眼,冷声道:“没那么多讲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随你们!”
“不过右上房你们不能住,其余房间随意。”
驿卒态度冷澹的说了一声,就打算转身离开,态度傲慢。
林芒微微侧头,看了眼唐琦。
唐琦心领神会,立马快步上前,勐然一脚踹在驿卒身上,然后连续几拳。
“放肆!”
“狗东西!”
“你不过一区区驿卒,谁给你的胆子!”
驿卒被打的口吐鲜血,震怒道:“你们疯了!”
“噗嗤!”
林芒指间迸发出一缕真气,驿卒的手臂顿时抛飞出去。
林芒神情冷漠道:“下一次就是你的人头了。”
驿卒脸色一白。
林芒澹澹道:“拖下去,让他开口!”
“是!”唐琦拱手一礼,唤来两人,带着驿卒去了隔壁房间。
不一会,唐琦就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恭敬道:“大人,都审清楚了。”
“此人是当地的土匪。”
“土匪?”林芒眉头微皱,诧异道:“什么时候土匪也能成为驿卒了?”
唐琦脸色难看,低声道:“给钱就能当。”
林芒惊讶道:“卖官?”
虽然一个驿卒算不得官,但好歹也是隶属于官府的人,也不是一个土匪就能当的。
林芒已然察觉到了此事的不简单,问道:“还有什么情况?”
唐琦迟疑了一下,似在纠结措辞,缓缓道:“据此人所说,当地锦衣卫的权势很小,甚至锦衣卫编制都不全。”
“在这里,很少有人将锦衣卫当回事。”
林芒眼眸微眯,饶有兴趣道:“这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这趟没白来!”
怪不得宫中那位要让自己亲自前来。
连锦衣卫都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山西的情况可想而知。
唐琦没有回答。
连他都感到震惊!
堂堂锦衣卫,天子亲卫,竟然会堕落至此。
林芒倒是不觉得奇怪。
当初他在元江县百户所时就已经见识过了。
各地千户所与百户所毕竟不同于北镇抚司。
何况各个锦衣卫都是父死子继,上一任一心为国,但不代表下一任就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无可避免的。
只是没想到山西这边的情况会如此严峻,连吃空饷这种事都发生了。
由此看来,这里的吏治还真不是一般的混乱。
若非如此,不至于连一个驿卒都敢小觑锦衣卫。
林芒起身道:“休息吧!”
“明日绕道,去山阴县!”
一夜无话。
……
与此同时,
平阳府,府城。
知府衙门,后堂。
平阳府知府,周谦坐于黄花椅上,看向一旁平阳千户所千户孟繁平,沉声道:“算算时间,那位镇抚使也应该快来了。”
“事情处理的如何?”
孟繁平端起桌上的茶,不紧不慢品了一口,神情悠闲的轻笑道:“周大人放心吧,不会留下把柄的。”
“府城中的施粥已经开始了。”
“那群贱民早已是感恩戴德。”
“至于各县城,我也已经传下命令,他们早有准备。”
孟繁平冷笑一声,幽幽道:“至于那群不听的贱民,已经被我处理了。”
“剩下那些人不敢乱说什么的,他们的家人同伴已被控制,凉他们也不敢乱说话。”
周谦站起身,望向窗外,幽幽道:“还是不能大意啊。”
“京中来信,这位新任镇抚使绝非善类,就连前户部尚书,刑部侍郎等诸位大人都着了他的道。”
“那位在京中更是被称为杀神,上面布政使大人更是多次叮嘱。”
“若是真让此人查出什么,你我怕是人头难保。”
孟繁平冷笑道:“不简单又如何!”
“那是在京中,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