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相助。
可是,他还是想方设法的创建了自己的尔生集团。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管里消炎药液滴落的嘀嗒声。
温知宴绷着俊脸,不说任何的话。
温隽临先开口,道:“我听说沈家已经跟黎小姐正式道了歉,沈北灼甚至还要阔气的送她一间精品酒店,为之前他堂妹在璃城设计黎小姐的那场恶作剧做弥补。()”
嗯。?[(()”温知宴闷声应,“有什么不对的吗?”
“太过了。”温隽临气若游丝的评价。
他胸口疼着,不知道是真的犯病了,还是被温知宴气的。
现在北城整个高门圈子的人都知道温家一少是多么宠爱自己的年少白月光。
“哪里太过了,如果我妈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不会拼命维护自己的太太吗?”温知宴冷声。
下一句,他更正称谓,“不是黎小姐,是我温知宴的老婆,黎尔。”
“你爷爷的寿宴没几日了。有些事,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去做。我们姓温,做任何一个选择,都会遭受全国人的评头论足。”温隽临清楚,一旦黎尔在这场寿宴上正式用温知宴太太的身份露脸,接下来,温家就得为他们准备风光的婚礼了。
黎尔那种浓墨重彩,狗血洒满的家世,以后都会成为阻碍温知宴进官场青云直上的障碍。
“你一伯马上要退下来了,他在北清大跟你学的专业一样,他跟我说了,如果你有兴趣……”温隽临话还未完。
温知宴就先行打断,“我没兴趣。你圈子里的那些关系跟势力,我都没兴趣结交,我只想开公司,忙的时候做项目,不忙的时候陪尔尔。仅此而已,这就是我的人生。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在我大学时期,你那样打压我,我也还是把我的公司开起来了?”
温知宴今晚想跟温隽临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不说清楚,他跟徐德芝就不会明白黎尔对温知宴来意味着什么。
“是因为尔尔。不管多困难,多隐忍,我都想为她成事,我想做一个能负担她人生的男人,而不是像大哥一样,无奈的做一个被你肆意安排的家族傀儡。”
温知宴的薄唇掷地有声的说出这些年来,他靠喜欢黎尔得到的生活意义。
因为喜欢她,长在钟鸣鼎食之家,不食人间烟火的他懂得了喜怒哀乐,人生百态。
于是,此生,温知宴非黎尔不可。
() “过几天,爷爷的寿宴我一定会带她出席,让所有人都见到她是我知宴喜欢了十年,终于被我求娶进门的女人。”
“是吗?原来不过尔尔是这样的不过。”温隽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今日,听完温知宴毫无保留的说这些话,温隽临心里那丝反对他们的底气无奈的泄露了。
在北清大上到大一,温知宴开始开公司,温隽临暗地里没少找人给他使绊子,然而,他都成功的熬过来了,在业内扶摇直上,成为国际翘楚,为的是他喜欢的黎尔。
温隽临终于明白,黎尔之于温知宴的重要意义。
他知道再反对也无效。人老就要服输。
现在的温知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就算他没有照温隽临为他规划的人生走,他靠他自己,也成为了将温隽临折服的模样。
温隽临无言以对,剧烈咳嗽了几声。
温知宴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白水递给他。
温隽临喝了几口水之后,不再跟这个翅膀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次子提他不想听的事。
温隽临转而说起他跟他大哥小时候的事,一些琐事,却是他最爱听的事。
是夜,温知宴留下在医院里给温隽临陪床,徐德芝给温知宴找了毯子来。
*
晚上十一点,黎尔在辰丰胡同的卧室里打开今日她给温知宴买的领带盒子。
纯黑色压花暗纹真丝领带比上一次她跟着朱婧宜,在璃城逛商场时随便买给他的那一条精美得多,然而,不论再精美,大概率也是没用了。
黎尔合上盒子,拿起手机,想给温知宴打电话,问问医院里情况怎么样了。
她知道温隽临跟徐德芝都不喜欢她,温隽临犯心脏病了,肯定更不想见到她,她也就别去招人家嫌了,万万不能去医院做探望,最后,思来想去,小心翼翼的觉得,打电话也不好,还收发微信吧。
【叔叔怎么样,情况严重吗?要不要我过来?】
温知宴不久便给她回了过来。
【没事,只是需要住院挂两天水,暂时不做手术。】
【嗯。那就好。】
下一条,黎尔发:【不要为了我跟他们吵架。】
【没有吵。你在辰丰胡同乖乖的陪爷爷奶奶,我忙完就来找你。】
【好。】
这之后,黎尔有足足三天都没见到温知宴。
她拿不定主意,跑去问邓慧蓉,她要不要去医院探望温隽临,也打电话问过温宜该不该去。
从这两个长辈口中得到的建议是,如果想去就去,不过最好还是不去,那是阿宴跟他父亲存在多年的矛盾,黎尔去了没用。
黎尔只好在辰丰胡同乖乖的等。
期间,余慕橙约她出来玩,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