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摆在玄关处那双男士皮鞋。
他松了一口气,果然在家里。
祝靖言拎着手里的纸袋,直奔男人的卧室。
门上了锁,他用力地拍门。一边喊道:“敛深!周敛深!”
祝靖言把房门拍的‘砰砰’作响!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些动静——
随即,门被打开,周敛深穿着睡衣出现在他面前,神情里还携着一丝倦怠。
瞧着像刚睡醒似的……
祝靖言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周敛深在房间里割腕自杀呢。
他问:“你,你在家怎么不给我开门?”
相比起他的着急,周敛深似乎过分淡定,只淡淡的开口:“有事儿?”
声音带了一丝沙哑,许是刚睡醒的缘故。
祝靖言说:“大哥,薛瞳和沈谦找你都要找疯了,说今天下午有重要的应酬,还有别的重要的工作,必须由你决策!您倒好……”
他跟着周敛深进去卧室。房间里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透着一股子压抑,床单也很凌乱。
他无语道:“请问你是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的觉吗?”
周敛深睡了一觉,这会儿清醒非常。
他神情有些冷,不作声的提步到窗前,先是拉开了窗帘,有一瞬间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便眯了眯眼睛。
而后,坐在了一旁的沙发里。
茶几上有烟和打火机,他熟练的点上一支,看了眼祝靖言,问:“应酬和文件,都怎么处理了?”
祝靖言说:“还能怎么处理,应酬沈谦去呗,紧急文件薛瞳和老张看着批呗。总不能因为你不接电话,又找不着你的人,就把所有工作都停了吧!”
听到这话,他竟然笑了下。一边抽烟,一边说:“所以,我是否出现,对这些事的发展,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个世界上,不是少了谁,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这句话,嗓音格外的沉,像是饱含着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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