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临近中午时分,别墅里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碗碟摔碎的声音。
“暮秋……”
哽在喉间柔软委屈的女声还来不及说更多的话,柳茉便被江暮秋反手一把推倒在餐桌上,一股浓郁的酒气顿时扑面而来。
后背猛地撞在大理石的餐桌上,柳茉一声闷/哼,攥紧了手指,面色痛苦,可却得不到男人一丝一毫地怜惜。
男人精壮的身躯欺身而上,可是抱着她时,嘴里叫的却是“璃儿”。
璃儿,白落璃?
叫的多亲密啊!
这个名字让柳茉的心瞬间如坠冰窖,眼眸酸涩。
才短短一个多月的婚姻,江暮秋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每次面对她时,除了醉酒就是发脾气。
因为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白落璃一个人。
而这段婚姻,是他不情不愿的。
“江暮秋,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柳茉,不是白落璃!”
柳茉猛地抬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男人冷峻邪魅的脸,眼神冰冷。
她已经攒够了失望,拜托他不要再给她再多的失望了。
“啪”的一声,男人直接推开了她,满脸嫌恶。
“你没资格提璃儿的名字!”
柳茉下意识护住了身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不肯落下。
江暮秋被她那泛着点点泪光的倔强眼眸看得内心一颤,有些不忍。
其实刚才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抱着的人是谁。
只不过当想起一个月前,在慕芸的生日宴会上,如果不是柳茉故意给他下/药,他怎么可能会和她发生关系,然后被迫结婚,于是他就故意叫了白落璃的名字。
那会儿,其实他也想不通,柳茉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直到柳家人来找他要钱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跟自己结婚,可以帮柳家解决危机,所以她便那样做了。
那个曾经眼巴巴跟在他身后,嗓音羞/涩软糯的喊他“学长”的学妹,已经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歹毒女人。
“柳茉,你现在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你心肠有多歹毒,我可是见识过的,如果不是你故意给我下/药,爬上我的床,我怎么会和璃儿分开。”
“你让璃儿受过的痛,我都记在心里,她过得不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江暮秋,我每天都对你说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可你有哪一次……”
柳茉满心伤痛,刚想要开口解释,江暮秋却已不耐烦地直接上手撕烂她的衣服。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柳茉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下了餐桌,浑身狼狈的摔倒在地。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狠狠碾碎了她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希望。
“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睡你罢了,所以这身衣服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江暮秋冷笑,眼里的阴狠看着很是吓人。
柳茉低头不语,贝齿死死咬紧了下唇。
对于江暮秋的侮辱,她,已经习惯了。
但是人的心,总有冷却的一天。
慕夏说的对,她都明知道江暮秋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离婚呢?
“江暮秋,我们离婚吧。”
柳茉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安静。
“离婚?”
江暮秋点烟的手一颤,毫不避讳地对柳茉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在他看来,离婚不过是柳茉用来威胁他的筹码。
“离婚就离婚,这可是你先提出来的,你父母那边我不管,但是我爸我妈这边,你自己去说,我期待你尽早滚出我们江家!”
说罢,他便狠狠掐灭手中的烟头,摔门离去。
两行热泪终于顺着柳茉的眼角缓缓滑/落。
江家父母对她视如己出,这是她嫁给江暮秋后唯一的一点慰藉。
他们俩老一直都盼望她能和江暮秋生个大胖孙子给他们抱抱,但是现在看来,她怕是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了……
这边,江暮秋一出家门,脸上的烦躁还没消退。
可笑!这个女人居然敢跟他提离婚?
凭什么?
她以为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
正烦躁不安时,有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了江家别墅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让江暮秋意料之外的人。
“景琛?慕夏?”
顾景琛直接带着慕夏空降江家别墅,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矜贵的气息,仿佛令这座别墅蓬荜生辉。
这就是慕夏的主意,既然顾家别墅要维修,那她何不借此机会带着顾景琛来江家别墅住,一来想要改变柳茉前世的悲惨结局,二来就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