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她?死秃驴!你可别忘了是本王救的你!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本王不放?难道那只小狐狸的危害比我小不成?"姬乐掐着无心的光头让他看了一眼涂山茶茶,后者却是只宣了一声罪过。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虽然年岁尚浅,但不至于分不清谁是谁非,小施主虽然身份特殊,但是其一身浩瀚正气远非贫僧可以教渡。"
对着小丫头行了一礼后无心再次看向姬乐,手中佛珠不断拨动口中默念佛经。
"烦死了!"姬乐怒喝了一声后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小相公,你难道就忍心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整日以泪洗面?你就想个办法把这个秃驴弄走,本王届时对你感激不尽。"
我想都没想的摇头拒绝。开玩笑,如果姬乐她要跟在我身边无异于是一颗定时炸弹的话,那无心和尚则是掐着引线的爆破工,我敢放走保命的他?
见我们都不开口,白切鸡率先发问道:"老陈儿啊,你打算去哪儿?"
"我不知道,既然小师叔不让我回东山市一定有她的道理,但是这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然你和我去京城吧!以你的本事肯定可以在京城有个一席之地,另外你不是要找人吗?正好我在京城有一些朋友,我可以托他们帮忙打听打听你朋友的下落。"
见我迟疑不决,白切鸡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以你今天的气运来说,你的朋友运气也不会差,一定不会出事的,相信我啦。"
白切鸡捏了捏涂山茶茶粉嘟嘟的小脸后温柔的道:"小可爱愿不愿意去京城一起玩呢?"
小丫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后懦懦的道:"恩人去哪儿我去哪儿。"
白切鸡见众人都没有开口便拍了拍手掌后开心的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出发吧!我现在就安排接送的车。"
从大兴安岭群山中走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照射在火葬场古旧的机器上,只是那天我造成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彻底的无影无踪,走出火葬场后一辆加长版林肯正停在路边。
上了车之后白切鸡不断的给我介绍京城的风土人情奇闻趣事,一天后,我的耳朵已经逐渐适应了白切鸡的喋喋不休,自动省略掉他的废话之后只听取有用的消息。一路上姬乐都是默不作声,无心除了佛珠和嘴皮在动以外硬是其余的任何事都没做。
第三天凌晨,经过了长达三十七个小时的奔波之后我们总算是到了京城!作为都城的京城可谓是人声鼎沸,凌晨四点的街道依旧是灯火通明,四周琼楼拔地,大厦则是冲天而起。
"诸位!欢迎来到京城!"
白切鸡满脸都是兴奋的抱着我一阵摇晃,相较于我这个小城市来的人,他倒是显得更为乡巴佬了,兴奋了好一阵后白切鸡才收起了性子。
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姬乐见到白切鸡情绪的极致转换后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突然就如临大敌似的?"
"哎!我从家里跑出去小半年了,也不知道老爷子气儿消了没,万一他要是还不高兴,我估计连着你们都得和我一起折在家里。"
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后道:"没……没那么夸张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没得罪你家老爷子啊……"
"嘿呀……到时候你见着我家老爷子就自然知道了。"白切鸡面色古怪的回了我们一句后便一言不发。
车在城区一阵七拐八绕过后开上了一条山路,路尽头灯火通明,一处坐落于半山腰的巨大庄园映入我们的眼帘,富丽堂皇形容的便是这样的庄园无疑。
金石为砖白玉为瓦,你要说这里住着首富我都信。车缓缓开到庄园门口,守门的老大爷往车内看了一眼后顿时老泪纵横。
"少爷…少爷回来了!"
白切鸡满心不安的开口道:"谭伯…我爷爷他……"
谭伯打断白切鸡的话连忙道:"少爷先别问这么多了,走!快走!老爷子说了,如果少爷您这一辈儿的回来了都不许进家门儿!"
"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老爷子连家门都不许我们进?"白切鸡的额角皱的死紧,谭伯却使劲儿的摇了摇头。
"少爷您快走,其他的事我们会托人告诉您的,但是您千万不要回来……千万……"
一道极为阴损的声音打断谭伯的话,一把匕首直勾勾的插在庄园的水泥柱上,没一会儿一个纹身光头汉子光着膀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瞪了一眼谭伯后道:"白小少爷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拦着不许进家门?老头,你想死是不是?"
谭伯的身子在见到光头后明显的一阵剧烈抖动,光头纹身汉按下开关后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
白切鸡咬着牙开口道:"走!回家!"
车辆开进庄园后一路行驶到主宅子外,白切鸡焦急的拉开车门后冲了下去,我刚准备跟上却被姬乐和涂山茶茶同时拉住。
二人同时对我开口道:"这里有诈!"
在姬乐的示意下我抬头看向天空,凌晨四点的天空虽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见我满脸都是疑惑,姬乐推了推涂山茶茶。
"把你眼睛借给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