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一个是被修改人的思维认知。

一个是被修改人的心性和灵魂。

后者也可以统称为实力，灵魂力量方面不用多说，除了极少数人，绝大多数人、包括武者在内，他们的灵魂力量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决定他们难不难被修改的，基本就相当于他们的实力，因为实力高的，他的心性往往都不会差。

虽然也有实力不高，心性也很强的，但这种毕竟只是少数，就不放在这上面讨论了。

“我的灵魂能量是四十年，换算一下其实差不多可以相当于正常的绝顶武者，如果全力以赴，应该可以短暂地影响绝顶武者。”

“一流武者可以稍微影响的久一点，但应该也影响不了太久。二流武者以下的话，只要被修改的记忆不太违背他们的三观，影响时间应该能久很多。”

佟湘玉的灵魂能量和许易差不多，或许会稍强一点，但也强不了多少。

所以总得来说，她的实力应该也和绝顶武者差不多，只不过是一个相对比较特殊的绝顶武者。

至于她为什么能够长达数年的时间影响着老白这个一流武者，这里面除了佟湘玉时刻将自己的力量笼罩在同福客栈，随时查漏补缺以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估计是老白‘自愿’受到影响吧！

他不想再回忆起那份悲惨的过去，所以潜意识选择了接受影响。

这也算是一种增强影响的方式——让对方自愿接受这份改变！

如果认真想想，其实佟湘玉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是相当厉害的——让金银二老自相残杀、让怂的不像话的李大嘴徒手拿毒蝎、让生性谨慎的上官云顿突然徒手‘接’暗器，甚至连绝顶高手公孙乌龙都能短暂影响。

不过······

“这能力如果真想发挥出战斗力，应该这样用才对！”

许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眼前这条乖巧无比的五步蛇。

在他身前，还有着大量的毒物，它们一个个全都乖巧无比，就好像是被驯化了一样。

但实际上，这些都是许易让人刚抓进来的野生毒物，一个个毒性猛烈的同时，还凶残狠辣、野性十足。

刚才还在笼子里的时候，就疯狂地想要攻击许易、攻击周围的一切生物。

然后许易一个《移魂大法》下去，这些毒物全都乖乖听话了。

“人的思维太复杂，灵魂力量也更强大，想要‘驯服’他们的难度太大了。”

“相反，这些动物的思维简单，灵魂力量也非常弱小，想要驯服它们的难度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金银二老需要精心培养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驯化这些毒物、让它们为自己所用，甚至就算如此，都还有着反噬的可能。

许易只需要一个念头，便可以让它们全部为自己所用，而且几乎不用担心它们会反噬的问题。

——因为它们已经将许易当成了‘自己人’。

如果是人的话，受到《移魂大法》的影响可能还会有清醒过来的可能。

但以这些毒物们的灵魂力量，它们这一辈子估计都会一直拿许易当‘自己人’。

“这能力，稍微改一下，就是最强大的御兽技能啊！”

许易不由得感慨不已。

放在佟湘玉的手中，这《移魂大法》就相当于一门影响能力有限的控制法门。

放在他手中，分分钟就蜕变成为了一门大杀器！

想想看，当许易驱使着漫山遍野的毒物朝你攻来时，你拿什么去抵挡？

老毒物欧阳锋只是能驱蛇，便成为最难缠的五绝之一，许易只要愿意，却可以轻而易举地驱使万毒、甚至万兽！

甚至将来如果进入到那些修仙位面、魔幻位面，就算是想要驱使灵兽、魔兽也不是不行啊！

“这么一看，这还真是一门不错的技能！”

许易花了一段功夫，将这门武技提升到了LV·4层次，这已经相当于一般小成阶段了。

再往上就比较麻烦了。

不是修练不了，而是修炼的时间会相对比较长。

许易沉思了一下，决定暂时放下它。

“开启自在状态！”

他进入到了神秘空间。

通过高维视角观察着自己的识海，或者说，是观察着自己存在放记忆宫殿里他曾经的记忆。

在之前和佟湘玉的交谈中，他得知了《青莲内功》的缺陷。

在之后的自查之中，许易也进一步确定了这个缺陷的存在。

在他吸收了自己的记忆来获取自己的灵魂能量后，哪怕这些记忆都是‘无关紧要’的记忆，但它们终究还是潜移默化地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这种影响如果他不去关注，甚至都不一定会发现。

因为这种影响叫做‘漠视’。

漠视一切情感、漠视一切生命、漠视一切记忆。

许易当然没有达到真的漠视一切的地步，但他也确实开始漠视一些曾经他所重视的东西。

比如生命。

“因为我不在乎这些记忆，所以也开始不在乎其它东西了吗？”

许易心中想道。

在他处理这些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