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2 / 2)

。”安室透说,他嘴角上扬四十五度,脸上布满阴影,邪魅又狂狷,眼睛里有十分之三的冷酷,十分之四的兴奋和十分之五的心如止水。

不要管这个概率是怎么计算的,总而言之就是这么计算出来的。

他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眼里的好人,黑方眼里的大坏蛋。

如果在知道安室透就是降谷零之前,琴酒会觉得他就像是酒厂里某些变态一样,是在看笑话或者期待将来将这孩子踩在脚下的感觉,但自从他知道波本根正苗红,是最正统的、哪怕说出“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这种肉麻台词都毫不叫人意外的铁红方开始,波本的一切包装和伪装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搞不好这家伙还真的在真情实感地期待着这孩子能成为横滨警界的新星也说不准呢。

“既然我们这么志同道合,那这些书你就拿走吧!我们将在警界的巅峰重新汇合!咩哈哈哈!”那少年叉腰大笑。

他们俩沉默地抱着书从他身边路过,走的时候安室透偷偷将钱藏在了吧台上一本叫《明暗》的书内。

那本书似乎被翻阅了很多次,在最后一页夹了许多字条,似乎有人曾试图写下一个结局,但都失败了。

汽车重新启动,这家靠近石油城的海边书店缓缓被甩在了身后。

“居然被猫攻击了,看起来连猫都不待见你,琴酒。”安室透说,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掏出驾驶座下的酒精顺手抛了过去。

“买个书都磨磨蹭蹭,波本,组织可不需要效率低下的废物。”琴酒睁开眼回敬,猫咪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还算有分寸,至少他的手背只是红了,并没有破。

他还是喷了喷酒精,刺鼻的气息在汽车内弥漫开来。

“这可是你交给我的任务,当然要尽善尽美地完成,”安室透说,“我对前辈的吩咐可从来都不敢怠慢。”

胡说,你在学校和前辈、同学私斗。

“是吗?那下午就把重点划出来吧。”

“全部?”

“全部。”

“?”

“这可是前辈的吩咐。”

“琴酒,你不是人。”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像报复一般,安室透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再度窜了出去,在车流中像长了翅膀的天竺鼠,灵活使用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轮子分类排列组合,闯出了属于自己的特别风范。

他们一路加速闯进安全屋的地下车库里,下车的时候安室透依旧潇洒,他关上车门看着面色铁青的琴酒十分愉快:“按照前辈的吩咐,我以最快的速度开工了。”

琴酒想把那堆书砸他脸上。

“那你就好好划吧,波本。”他紧盯着安室透的脸说。

他们俩一同顺着梯子上了楼,推开地窖的门爬出通道,来到房间里。

莱伊并不在这儿,事实上两个代号成员共同行动的可能性少之又少,更别提莱伊和安室透隶属于两个不同的部门。

安室透打开灯,琴酒揭开家具上的白布,把它们都堆在另一个小沙发上,“友情”为波本提供了签字笔:“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连一杯水都不招待我吗?”安室透坐了下来,“为了好好工作,我可是遵循你的意思一直兢兢业业地完美完成呢。”

去死吧波本。

琴酒想。

但他还是转身进了厨房,打开许久没用流出锈水的水龙头,恨不得直接把它拿去给安室透喝。

不对,如果这里许久没人来住,那么安室透和莱伊这几天住在哪里?他们可不像自己有酒店可以待。

横滨的特殊性导致它不像其他城市那样被酒厂渗透得那么深,安全屋并不多。

算了,反正安室透不是跟公安有联系就是跟公安有联系,而莱伊?谁知道他去了哪里?大凡酒厂总有点秘密的,他只要不是卧底就行。

放了一会儿水,琴酒接了一壶烧开,他在碗橱里找到了为数不多的碗筷和杯子,给他自己和波本都倒了一杯。

算了他忍,等答案到手,他立刻把波本揍一顿,往死里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