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对所有参加武举的人下软筋散,让他们无法使出全力,然后暗中将自己的人安排进去,占据前三甲。
“真是卑鄙!”清平郡主愤愤不平道:“我一定要去揭穿他们的阴谋!”
“别冲动,我们先弄清楚隔壁的身份再说。”
这时,她们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那人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预想退出去,后知后觉发现这两个人的姿势不对,瞬间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苏挽原本还想找个借口忽悠过去,待瞧见那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后,她心下一沉,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就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趁着对方躲避的功夫,她一把拽着清平郡主,冲了出去。
那人没反应过来,被砸了一个头破血流。
他捂着头,大喊:“抓住那两个人!”
隔壁的门顿时打开,定北侯从里面走了出来:“何事喧哗?”
“侯爷,刚才有两个人在此处偷听。”
定北侯脸色一变,杀气顿现:“不顾一切代价。”
言外之意,便是要杀了那两人。
定北侯没想到自己自己暗中将势力逐一迁移到淀京就被发现了。
他回淀京后,摄政王并没有为难而,反而还赐了他侯府,但府中的奴仆都不是自己人。
不得已他才将人约到了酒楼,万万没想到,竟然被偷听了!
那也得有命把消息带回去才是!
定北侯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快速的各自分散离开了。
苏挽拉着清平郡主一路狂奔,后面的人紧追不舍,这附近是衙门,居住的百姓不多。
她们想利用人群逃跑都不行。
“晚晚,我跑不动了,你要不把我放下吧,我是摄政王亲封的郡主,只要我亮出自己的身份,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你是不是蠢?镇国公府已经不是已经的镇国公府了,摄政王正愁找不到办法对付你们,这不是赶着要送人头吗?”
而且还是携家带口的送。
苏挽十分庆幸她跟清平穿的男装,而她也在脸上做了些修整,即便扮成男装也不像苏文泽。
“可我真的……跑不动了。”
“闭嘴!”
越说话,越跑不动。
苏挽一直都是带着清平郡主跑,这会她也快筋疲力尽了。
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两个人都得完蛋。
苏挽快速的在脑海中分析着路线,再往东便是她买下的别院了。
以恒娘手中的人,对付他们不是问题。
但这样,会提前暴露她的势力。
她不能往那边走。
往北,有一片莲花池。
苏挽咬牙:“你会水吗?”
“不会。”
苏挽:“……”
对了,她怎么突然忘记了一个人。
杨枭啊,他可是一直在暗处保护她的,这些人于他而言应该不是问题吧?
“杨枭!”苏挽大喊他的名字。
人未现,声却至,上方传来杨枭冷漠的声音:“往小巷跑。”
苏挽心中一喜,拉着清平郡主跑进一条漆黑的小巷。
尽头是死胡同。
后面的人紧随而至。
追进去后,面前站在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她的手中拿着一根长木棍,气势如虹。
此人正是苏挽,墙角,清平郡主捂着眼睛,瑟瑟发抖的蹲着。
对方嗜血一笑,看着她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具尸体:“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练家子。”
“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着呢。”
前后路被堵,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对方的下场了。
“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老实交代出你的主子,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的爽快一点。”
“哈哈哈哈……”苏挽笑的漫不经心,她将长棍扛在肩头,讥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们才是。”
“好狂妄的小儿,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手一挥:“杀了他!”
“慢着。”苏挽及时出声。
那人手一扬,让他们收手:“怎么?你是想通了,要告诉我了?”
“不不不。”苏挽摇着食指,“好心提醒一下,你们的对手是他,不是我哦。”食指指向了他们的身后,苏挽笑的邪佞:“是他哟。”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只来得及看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一道寒光闪过,瞬间人首分离。
死不瞑目。
“……”
大哥,你杀人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太残暴了?
虽然她的心理素质强大,待看见滚到她脚下的脑袋后,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太残暴了。
太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