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他现在……还是人吗?还算人吗?
或者只是靠着血活下去的行尸走肉而已。
“柠柠。”应不识握紧苗柠的手,“只是生病了而已,只是需要一点点血而已,这点血我有的。”
苗柠闭上眼,有些无力,“你日日给我放血吗?”
“这点血并不会影响什么,你看我,我很好对不对?”应不识把苗柠拥入怀中,“柠柠,我会保护好自己和你,这样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所以,不用担心这个好吗?”
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可是血,日日都需要的血。
“肯定、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苗柠脸色苍白,“我不想要你的血。”
“只是一点血而已……”
“一滴血我都不想要。”
应不识张了张嘴,最终低声道?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能做。”
只是一点血而已,就算苗柠需要他全部的修为他可以给,要他的命也没关系。
这一百年没有苗柠的日子他不想再体验了。
他……只要苗柠在身边就好。
没有苗柠,应不识也不是应不识,而是一具躯壳。
苗柠抬起头,磕磕绊绊地去亲应不识,他亲到了,唇又被磕得不舒服。
应不识捧着苗柠的脸轻声说,“只要柠柠不离开我身边……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
苗柠勉强笑了一声,他搂上应不识的肩,低声说,“我们离开归墟宗,去找别的办法。”
他怎么能以这样的方式活下去。
“好。”应不识道,“但是柠柠要答应我,在找到别的办法之前,你还是要我的血。”
苗柠迟疑了一下。
应不识又道,“这样,才能保证你的身体能撑下去。”
对上应不识温柔包容的目光,苗柠轻轻地点了点头。
应不识露出几分笑意来,他抱着苗柠,心头却很清楚,这一百年间,他翻遍了九州所有古籍和秘法,都没能找到除了血祭之外别的方法。
甚至这个方法,还是他在禁书上找到的。
但是没关系,无论做什么,他总是和苗柠在一起的。
……
苗柠又做了个梦。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梦里他没有醒来。
他只能听见有一个声音说,你本来就不该活着,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应不识和玄离。
什么主角?什么本就不该活着。
“白月光要死了触及不到才叫白月光,活着能碰到的人怎么叫白月光呢?”那个声音透着无悲无喜的味道,“现在你知道了自己需要靠应不识的血才能活下来,难道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你不应该离开他吗?”
离开……应不识吗?
“离开他,把云顶山留给玄离和应不识,他们才该产生一段旁人无法插入的纠葛。你看你现在,如同废人一般,你要拉着应不识和你一起死吗?”
苗柠抱紧了膝盖试图抵抗着那个声音,他才没有想应不识和他一起死,他只是想和应不识在一起。
应不识和玄离也不可能产生什么纠葛,这个声音……难道他也产生了心魔吗?
“柠柠,醒醒。”应不识的声音很轻,“出这么多汗,可是做噩梦了。”
苗柠能听见应不识的声音,可是他醒不过来,睁开眼睛也动不了。
那个声音不再说多余的话,只是重复着,“离开应不识,放应不识一条生路,让应不识和玄离重回轨道。”
才不!
绝不!
他用力地挣脱了束缚,气喘吁吁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上方。
应不识正替他擦汗,见苗柠的目光仓惶,应不识手一顿,把苗柠扶起来,“怎
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只是噩梦而已。
苗柠勉强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道,“嗯,噩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别怕。”应不识把苗柠抱进怀里,“过两日我去把你需要的药炼成丹药,然后我们就离开归墟宗去寻秘境。”
苗柠微微张了张唇,他问,“若是我……注定会死呢?”
“柠柠别胡说。”应不识含了分笑意,轻轻地亲了一下苗柠的唇,“你不会,你会跟我在一起,一直……”
“若是我……”
“我不信命,若是命,我便逆天改命,若是有人想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无论是谁,我都会把他斩于剑下。”应不识的声音冷酷无情,“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苗柠定定地看着应不识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没有人想分开我们。”
应不识垂下眼,取了披风来给苗柠穿上,他问,“要不要出去走走?今日没下雪。”
苗柠点点头。
以前苗柠还疑惑过,为什么云顶山和其他地方不同,终年下着大雪,只在云顶山这样的小范围里下雪,但是想想这个世界不合理的事情那么多,云顶山和归墟宗其他地方不一样也就正常了。
柳长生提着一串鱼上了云顶山。
他上来的时候应不识和苗柠坐在霜雪树下煮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