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黄四郎7 池保国孙子和宫大人结婚啦……(6 / 7)

池星诺看着账户里的余额,打开了购物软件,现在国庆做优惠,可以买一些秋天衣服,冬装不急的。

当晚池星诺睡得很香,学了一天,吃的很饱,还购物消费买了衣服,很是充实。

而黄家里,黄辰早上看了心理医生,下午一家人吃了个饭,看上去其乐融融,没什么事情。晚上入睡,夫妻俩还时不时瞧瞧看看儿子睡得如何。

黄辰并未做噩梦,一夜空白到了天明,可他醒来精神萎靡,眉宇间都是烦躁不安,比之前还要加深严重。

黄女士见儿子这样吓了一大跳。

“辰辰?你还好吗?”

黄辰攥着拳头,极力想控制自己,不跟爸妈发脾气,说没事。但他情绪不对,谁都能看出来,夫妻俩担心儿子,上前询问安慰,林先生说医生开了药,要不吃了早饭把药吃了。

这是昨天心理医生开的镇定舒缓药。

起料黄辰一听,喊:“我没病,吃什么药,我不吃药。”

“辰辰,你怎么跟爸爸说话。”

“不关你的事。”黄辰很烦很烦,像只被困在原地挣扎不开的斗兽,说不出原因,甚至起了自-残的念头,好像就能轻松宁静片刻。

他眼底有些疯狂,吓坏了黄女士。

这一天黄家可以用‘熬’字来说,终于熬了过去,到了晚上。林先生哄着儿子用了药,看着儿子入睡的,黄女士已经没了精致的妆容,眼眶红的,“到底怎么了,学校也没什么事情,课程也停了,到底怎么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

要是说孩子在学校受到欺负,或是学习成绩下降怕他们责怪,或是业余课程多压力大,可这些都没有,课程早停了,心理医生只能得出孩子有些焦虑不安,很戒备害怕,至于原因,不知道。

问家长是不是粗心忽略过。

黄女士仔细想,甚至给学校老师、同学打了电话,都说没什么事,就是后来黄辰在学校上课不专心,看起来很困,不过也没睡觉。

“看起来很困……也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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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黑,人少了,池星诺就迫不及待往外走,路过果园时,还借了一些泥土,点了三支香插上,“大仙大仙,请你吃香。”

他看上去心情特别好,做完这一切,走的背影都透着高兴劲儿。

果园里头黄大仙被香味馋的受不住,一溜烟到了地头,就着三支清香,跟那犯了瘾似得,飘飘-欲-仙摊在泥土上,甚至还翻出肚皮,四脚朝天,拍拍自己肚子。

“好香、好香啊。”

“小大人这一手香,诶哟哟赛神仙~”

池星诺不知道黄大仙已经吸开了,开开心心到了十字路口,画圈圈,从袋子里掏出两支颜色不一样的香炉来,都刷洗的干干净净,一个是爷爷的,一个是大人的。

这就跟人吃饭的碗一样。

池星诺把土装进去,先给爷爷点了香。而后到了大人这儿,虔诚的上了三支香,三缕白烟袅袅上升空中……

阴界。

“大人,池保国办差也有十年了,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现如今可放行安排投胎,下辈子投在五谷丰登衣食不愁家庭和睦的人家,您看哪里还不满意的。”阴差将本子递过去。

宫曜扫了眼,说不插手你们的事。

另一位阴差乐呵呵接话:“不是大人插手我们阴界的事,只是您经验多,小的请您掌掌眼,还多谢了您。”

就在此时一道白烟落在宫曜身上,宫曜问:“今日几号?”

“一十七号。”

“不对。”宫曜说:“应该是五号。”

两位阴差自然用的是阴历记日,反应极快说对对,上头该是十月了吧,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大人不见了,没了身影。

过了好一会,两位阴差确认真走了,才敢背地里腹语:“什么大人,真把自己当这阴界的主了。”

“不过就是个活得久的恶鬼头子。”

两个鬼差越说越来劲。如今阴界混乱秩序不清,阴差有正直的,也有跟阳间通阴法的大师勾搭上,专门做一些浑水摸鱼捞外快的事,也有主管阴差压榨底下小阴差,最底层的就属‘外编阴差’了。

就是池保国,池星诺爷爷那种。

曾经两人没少收池保国的孝敬工资,跑腿没油水的苦差事都交给池保国干。

“你说池保国有宫曜罩着,怎么不早说,也不知道那小子跟宫曜告没告状,说没说咱俩坏话。”

两位活了几百年,喊池保国一声小子也正常。

另一位说:“应该没有,不然宫曜能这么好说话?当初池保国下来,也不知道他还能通天,有这么一层关系。”

“可不是,好端端的十年了,宫曜突然找上门过问这个。”

两鬼犯嘀咕,不然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的俩人怎么可能欺负池保国?又不是嫌鬼命长了。

实在是好奇,两差大着胆子找鬼打听,别说还真打听到了,阴界八卦消息灵通,两鬼又是主管阴差,多得是小的巴结奉承。

“主事有所不知,小的听说,池保国有个孙子跟宫大人结了婚定了契——”

“啊!!!”

两鬼差吓得腿软,赶紧赶紧送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