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的从衙门带走,这我该如何对人言?”
秦荽现在做不了决定,便使用了拖字诀,从容地转移了话题。
老王爷狡猾,秦荽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派去的人,是以垚香的名义去领人,你们毕竟之前便是有来往,如今便是对外说你们相见如故,成了闺中密友便是。”
秦荽点头,沉默了一阵,道:“如果,我借着垚香郡主的名头,去吏部侍郎家闹上一闹,可行?”
老王爷眯了眼睛,神色莫名地盯着秦荽,良久才翕然一笑:“随你,只要不将他们家烧了,不将人打死便成。”
秦荽挑眉:“如果不小心打死了人呢?”
“呵呵!”九王爷无奈地摇头,喟然叹息:“打死了就打死了吧!还能如何?”
“如果......”秦荽笑了笑,笑得狡黠无比,说出的话却胆大包天:“如果,杜梓仁对我们夫妻不利,我能否想法子教训他?”
这下子,九王爷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荽,道:“我知道你胆子大,但却不晓得你胆子如此大。如果给你一根杆子,你怕是要捅破天去。”
秦荽笑而不语,却双眼灼灼望着王爷,等候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