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副队长一意孤行，组织全部卫兵来到城墙上，炮台上，做好了防御准备。

江泽、罗二虎、顾念等人飞到天空，用望远镜观测城墙上的卫兵。他们看到每个卫兵的表情都有些许害怕，但在害怕里面，还有一些坚毅。他们仿佛在说：“我的确害怕，但是我们不会退让，誓死抵抗到最后一刻。”

江泽无奈地摇了摇，他是真的没想到这第二个小城会做出殊死抵抗的决定。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区区百名卫兵，居然有胆量做出抵抗，不得不佩服楚国的士兵真的很有觉悟。”

“我看他们是不愿意投降了，不如现在就攻城了，没必要等到零点。”魏胜着急道。

听到这话，江泽很不爽地瞥了一眼魏胜，反问道：“你急什么？”

“反正是要打的，何必再白等几个小时呢。”

“魏胜，你是不是精虫上脑？早上血洗下平城的时候，听说你一次性抓了十个女子，一个人对十个，你还没干够吗？要点脸行不？”

“团……团长，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打仗而已，不是为了搞女人。”魏胜反驳道。

“好，这是你说的。如果攻下小城后，你搞了呢？”

“我不搞。”魏胜笑了笑。

“如果你搞了，我让你人头落地，行不？”

“行行行。”魏胜敷衍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江泽大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魏胜气得嘴角发抖，但是他强压住自己的怒火，努力附和道。

“你先下去吧，乖乖等到零点。”

“是。”魏胜轻声回了一句，便飞了下去。

“我去看看。”罗二虎有些担心魏胜，也飞了下去。

“修文，你也先下去吧，顾念留下。”江泽说道。

“是。”

其他人都离开后，只剩下顾念和江泽两个人。

“顾念，我有点困惑，有点不舒服。”

“你怎么了？我有点没懂你想说什么。”

“就是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投降？难道还不够害怕吗？”

“我懂了，你其实并不想屠城，你只是希望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主动投降。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硬气。”

“是的，百姓是无辜的。”

“你这个人真奇怪，如果你真的心疼百姓，那么完全可以不屠城，这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吗？”

“如果时间无限，我可以慢慢来，慢慢打。但是时间有限，我没时间以德服人，我只能以武制人。我必须让楚国人明白，我的军队是虎狼之师。当他们真正害怕的时候，就会不战而降，这会为我们以后省下很多时间。”

“既然你早就做好了打算，又何必惺惺作态，露出一副悲悯之相。”

“我没有惺惺作态，我是真的有些心疼，你能理解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理解你，但是在下平城的时候，我冲在了最前面，尽可能地去杀更多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反正都要死，我不希望她们死前还要遭受侮辱。”顾念的语气里，带有一点悲愤。

“你话中有话。”

“没有。”

“你有。”

“好，我有，我不反对你屠城，但你完全可以下令禁止士兵强奸女子，为什么你不这样做？你别告诉我，那是因为士兵有需求。而你为了做一个好长官，所以允许他们的行为。”顾念气愤道。

“当然不是，其实我观察过，不是所有士兵都毫无人性，有些士兵并没有侮辱女子，而是直接给他们一个了断。但是，也有一些士兵的确跟魏胜一样，都是精虫上脑的淫魔。但是我之所以不怪罪他们，是因为我需要这些人将人间地狱的画面补充完整。只有地狱足够悲惨，人们才会害怕。”

“为了补齐这个地狱，得杀多少无辜的人？我以前当兵的时候，从来没有杀过这么多无辜的人，哪怕是敖烈，都不会轻易做出屠城的决定。可是，跟着你打仗，你是真的说屠就屠。”

“敖烈不轻易屠城，那是因为郭迦倡导仁政，再加上人口本身就是资源，但是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时间和矿石资源。我们现在的情况跟他们不一样，一旦楚人害怕我们，那么我们将省下大量的时间和数不清的矿石资源。”

“好了，我不想再聊了，反正说来说去，你都有理由。既然如此，就不要怀疑了，也不用假惺惺的说什么百姓是无辜的，因为这根本没有意义。你也没必要忏悔，就算忏悔也没有人同情你。因为，我也不会同情我自己。我们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可是在我们的前方，依然还有杀不完的敌人。所以，没时间忏悔，没时间圣母。还有，罗二虎和李修文认为，跟着你可以出人头地，别让他们失望。”

顾念一连说了好多话，江泽听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笑，微微摇头道：“的确，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