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祭祖，点了三支清香，没寻到小妹的遗骸。

香的烟雾是往上飘的，后来我按照你教的问了一下春美肚子里孩子的情况。香的烟雾先是摇摆了一下，最后真的飘成了一个圆圈。”

顾清清像是早有预料：“这不奇怪。”

曲文渊的妈眼睛都睁大了好几倍：“这还不奇怪？顾大夫！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到了什么？”

“嗯！是有一点想法。”顾清清没有隐瞒，“春美肚子里的孩子体位的确有古怪，我也是见到了老曲才想到的。”

曲文渊的妈佩服的五体投地：“哎呀呀！顾大夫！你是我见过最有能耐的人。我问了一遍，得到了答案，老曲不相信，也问了一遍。

原本散开的烟雾没多久又聚拢过来，成了一个圆圈，我和老曲都看呆了。

老曲的头晕病已经好了，再没有犯过。我们家春美肚子里的孩子就得你多费心了，要真母子平安，我们一家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我是个医生，自然会尽力的。”话说完，顾清清被曲文渊的妈热情迎进了屋。

春美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老曲没在家，估计是上班去了。曲文渊在，见到顾清清，也是十分热络。

“顾大夫！春美已经好几次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了。今天针灸完，我们能不能去医院做个B超，我想知道孩子发育得好不好。”

“可以。”顾清清看了看春美的脸，问她，“这几天是不是右侧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