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倒还真打听过此事,这位道士是由朝中大臣引荐给八贝勒的,他是被请进去的,过了没一会儿就被赶出来了。”暗卫回道。
“赶出来的”四贝勒轻声道。
八弟算得上有容人之量了,轻易不会发火 ,更遑论直接赶人了。
他赶走了这人,也就说明这人犯了他的忌讳。
按时这人应当再无进入八贝勒府的机会才对,可他又登门了。
那是不是说明,这一回他不再是被人引荐的,而是由八贝勒请来的四贝勒思索着。
“你说,这道士会跟八贝勒说些什么”四贝勒问道。
“这奴才不知想来不过是些奉承话罢了。”暗卫想了想回道。
这话一说出口暗卫其实也知道不对,八贝勒就不是那你说几句奉承话就能让他与你结交的人。
他看着待人亲切,其实是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更何况八贝勒想要听好话,他谁不能选,怎么就选了一个垂垂老矣的道士呢
暗卫心中不解,不过他的行事准则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因此就算心中再好奇,他还是忍住了没问出口。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八贝勒书房,这道士第一回来是由一位与八贝勒交好的朝臣领着进来的。
这回就不一样了,这回是他自己要来的。
好在八贝勒最终还是让他进府了,否则他真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道长上次的话胤禩已经忘了,不知道长此番又是为何而来,若是来旧事重提,还请道长回去吧。”八贝勒轻声道。
“贝勒爷您别急着赶贫道走,老道这回来不是来与您“谈天说地”的。”道士连忙说道。
“贫道此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来致谢 。”道士想了想,说道。
“谢过您上回赶贫道出府时嘱咐了您府上的小厮不可吵嚷,更不可伤了老道,和老道的道童。”道士笑着说道。
“第一件事,是贫道要来毛遂自荐。”道士一甩拂尘,说道。
“哦,道长要如何毛遂自荐”八贝勒低声道。
“上回是贫道唐突了,您不信我,不怪您,怪我。”道士朗声道。
“贫道上回是想给您留一个好印象,难免心急了些,这才让你误会了。”道士接着道。
“贫道这会儿在您心里恐怕是个巧舌如簧坑蒙拐骗之辈吧”。道士继续道。
“道长说笑了,胤禩并未如此想。”八贝勒笑着道。
巧舌如簧,坑蒙拐骗后者不好说,前者却是真的。
只是这位道长何止是巧舌如簧,他说的那些话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若非他素来沉得住气,这位道长能不能走出八贝勒府还真不好说。
只是他那话要说对,是绝不行的,要说错,又不是全都错。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回才肯让这人再进府。
他知道他上次必是有许多话要与他说的,只是他上次没说上几句话就让自己赶出去了,那时他应羞恼至极的。
胤禩原本以为这人怎么都会消沉些时日,没成想这才过了仅仅四天,他就又找上门来了。
胤禩放了他进来,就是想看看他这次又要说什么。
诡辩也好,有真才实学也罢,他总该给这人一个机会才是。
“贫道若是说的多了,您怕是又要赶老道出去了,这回贫道就只说一句话天象有变。”道士轻声说道。
“你”胤禩听得此言惊得站了起来,他说了个你字,到底是没能再说出别的话来。
“贫道此来要做的事做了,要说的话也说过了,这回不必您赶贫道,贫道自己走。”
他说完了这话,朝胤禩行了个礼,而后便转身出去了。
待这道士出去了,胤禩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自失一笑,枉他自诩是一众皇子中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个。
岂料一个小小的道士就差点儿让他破功了,他一时竟不知放了这道士进府,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至于他说天象有变,这话八贝勒并未太放在心上。
他一个道士,又不是钦天监的大臣,他又怎么会知道天象会有变呢
他说这话想来也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
既然他说了这话,那自己就等着看好了,看这天象究竟是如何有变,八贝勒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