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齐波切的审判(1 / 3)

齐波切看着眼前青年的表态…… 说实话,心中不是很满意。 什么叫‘能解心中一口恶气,便愿追随、信奉吾主’? 对吾主均衡是信仰,难不成是商贾间的交易吗? 而在此时。 波利波马见他微微皱眉,连忙解释:“奥耶尔是淳朴的青年,他幼时患过一场重病,他父无钱货为他治疗,便将病情隐瞒,卖于了我。” “那时我刚入商贾之道,算是被他父蒙骗,捡了个病秧子回来,转卖无能,我无计可施。” “但谁知他的病莫名好转,我又见他机灵能干,便留在身旁培养。” “一直到现在,他虽唤我为兄,实则更将我当做父亲一样看待,多次救我于危机中,就算深陷死地也毫无畏惧。” “后来我解了他的奴籍,他也不离不弃;甚至在他父死后,一直赡养其母。” “因此我知,奥耶尔是‘知恩’的人。” “便如那城下流浪乞食的野狗,若有人送上一顿温饱,他便愿意坚定的追随,不离不弃!” “而事实上,如此品性,是大多数人没有的。” 对于波利波马将自己类比野狗,奥耶尔并未气恼。 反而昂首挺胸,显得几分骄傲,“我兄说的对,我是知恩的,请您相信我。” 齐波切心中才转而释然。 他又想,世人若追随信奉真神,不也是求那喜乐安宁的生活吗? 因此,奥耶尔的发言没什么不对。 齐波切思绪清明,眉头舒展后,竟有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还不知吾主真神的伟力与仁慈,我不怪你!” “可既然你愿走向她,她也必为你指引方向,走向喜乐,总有一天,你会发自内心的想要奉献一切给她。” 一如得道高僧看那不羁的江湖浪子。 你与佛有缘,现在不拜我佛,总有一天要回头是岸。 随后,三人在正厅用饭,屏退了他人。 波利波马思考一夜,道:“大人,我是否要放了宅中奴仆离去?虽不能挽回我犯下的罪,但却能尽量弥补。” 齐波切却摇头:“此事不急,还需有人手帮我们做事,而你若解了他们奴籍,难免被外人所知,对你产生关注。” “现在只需善待他们,待得我等将要归去均衡时,也指引他们走向均衡,从此便得享喜乐,再不用受不公的欺辱。” “我知道了。” 波利波马颔首,再看向奥耶尔,“你还记得我们刚回特帕尼克斯时,我让你送去园林官宅邸的一对父子吗?” 奥耶尔记性不错,“记得,那二人是大人送来的;而后,我送去园林官宅邸前,兄还嘱咐我,要我为他二人说些好话,得几分照顾。” 奴仆也分三六九等,若发展的好,就如齐波切一样,成那贵族老爷的亲信,也能坐享一些权力。 所以,入宅时若得好的评价、感官,起步点会高一些,只要不犯错,身在贵族宅中,可比那外城的农户过得滋润不少。 而听得他们的话,齐波切也松了口气。 他一路走来,心中总有惦念,并悔恨为什么当初没放走那对父子,错上加错。 如今若能将人带回塔洞,他内心重负也能得一丝慰藉。 “奥耶尔,打听这父子的情况,若能接触上最好,我要送他们归返均衡……” “好,我与园林官宅邸的侍卫来往甚密,时常聚集酒馆一起喝酒,午后我便能打听到消息传来。” 饭后,奥耶尔离去。 齐波切与波利波马也不是傻等,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计划—— “我跟随图戈多年,在这主城行走交际,心中有一份名单,可作收买之用。” “不过两年前,图戈调往塔洞,名单上的人是否有变故,我还不知,你需派人去打探消息……” “我不能露面,否则必遭宫廷的注视。” “如果我没猜错,从塔洞城破的消息传来,至今还没有一人得见那逃亡而来的子民吧?” 波利波马颔首:“只听消息传闻,的确没有人亲眼见过他们!” “各国君主也必定是慌乱的,他们不敢任由恐慌于大城中弥漫。” 齐波切道:“所以,我若露面,一定无法自保!就算他们不敢杀我,也会将我驱逐出大城,所以在外的一应事物,需要你去应付!” “我一定不让大人失望。” 两人罗列名单,又策划出多条隐秘的出城路线。 各城邦间并不和睦,间谍之事从未间断。 因此,大城封锁并非固若金汤,商贾间皆知不少出城的暗道。 不过就如塔洞城一般。 各国事务官皆知,那山林崖壁有入城小道,彼此也需那商贾细作传递消息,所以心照不宣。 可到了形势紧急时,一应密道都会被查封,将那细作全部抓捕。 网一直都在,何时收网就看持网人的心情。 但不断有新的暗道被挖掘出来,总有漏洞可寻。 如今就是要测试这些暗道的安全性。 一直忙碌到中午。 奴仆已送来饭食,却迟迟不见奥耶尔归来。 不过二人也都没太过担忧,只是打探消息,不存在什么风险。 然而,又到黄昏时分,便是波利波马都不住皱眉,“奥耶尔为何还不归来?” 齐波切心中有些不安,道:“你是相信他的?” 波利波马一愣,连忙道:“大人,奥耶尔绝不会出卖我们……” 可他知晓,自己的保证没有意义,转而道:“我在外城还有一处住宅,若大人忧虑,我可让奴仆送您前去,等奥耶尔归来,我再联络您。” “那住宅奥耶尔不知,原是我早年囤积货物的库房,如今早已被废弃。” “好。”齐波切就要动身。 可偏在这时,那奥耶尔终于归来,浑身上下一股龙舌兰甜腻味道的酒气散发,脸上也见醉态,可那双眸却显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