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奴婢遵旨!” 小太监磕头接旨,随即起身离去。 而朱厚照眼见小太监已经离开通传后,目光忍不住又朝着在场的几位朝臣望去,轻笑一下之后,逗弄之心横起,道: “几位爱卿可还有他事?” 此话若是平常说来,自是无所谓。 可眼下众臣觐见的事情已经完成,再加上孙福即将觐见的缘故,送客之意已然分外明显。 当然。 朱厚照也并非是真的想让几位朝臣回避。 在他看来,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定下,回避与否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之所以说出此言,也仅仅只是心存逗弄的意思,想看看几位爱卿到底作何反应罢了。 是因为不好意思而离开,还是说厚着脸皮继续赖在这里不走。 可朱厚照的心思,殿下的朝臣不知。 刘健等人在听闻陛下这般话语时,就已然听出了言外之意。 但现在就离开? 怎么可能! 眼瞅着孙福马上就到了,甚至极有可能就是来汇报那水泥进展的。 如此情形之下,可谓是最好的了解水泥的时刻,怎么能在眼下这关键时刻离开呢! 不能离开! 坚决不能离开! 众臣低头不语,沉默不言。 可是和他人沉默以对相比,刘健身在最前,却无法回避陛下的问询。 故而。 刘健在大脑一阵飞转之后。 思虑不出什么合适理由的他,索性直接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启禀陛下,臣等事情已经奏禀完成。” “但方才听闻孙主事前来觐见,微臣不知其所奏是否和水泥有关,故请陛下恩准,让微臣旁听片刻。” “当然,若是事涉隐秘的话,臣等现在就可以离去。” 刘健缓缓出言,将问题又抛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挑眉,看着如此坦诚的刘健,心中没有丝毫反感不说,反而暗暗有些欣喜。 毕竟。 无论是谁来当这个皇帝。 他也不希望底下的臣子和自己玩什么小心思。 所以,当他听到刘健这般言语后,露出赞许神色之余,出言说道: “朕准了!” “既然几位爱卿对于这水泥如此关注,那索性就等待片刻,待孙福上殿一问便知。” “说实话,朕也好奇,这水泥的研发到底到了何般阶段。”